以精进。他对姬昀同徐玉容这一对夫妻优越的箭术,很是羡慕。他童子功练那么多年,还比不过这两位半路出家的眼力。
姬昀抬头望天,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走吧,回去了。”
乔成济见他这么早就回去,不禁有些惊讶。这些年,姬昀来乔山打猎都是他陪着的,从来都是月上眉梢才回,有时候,姬昀兴致来了,能通宵不回,怎么劝,都不回去。
乔成济还记得去年陪姬昀在山中狩猎三日,他回家之时都快成野人了,家里人都认不出他。
今日乔成济可是做好了舍命陪君子的准备,结果,姬昀居然这么早就回了?
“古人云,成家立业,果然颇有一番道理。”
姬昀见他开始扯些“古人云”,斜眼看他一眼:“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非也非也。”乔成济装模作样地像读书人一样摇头,“陛下如今成了家,竟也知道要早些回家去。”
姬昀斜睨他一眼:“并非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乔成济仗着此处远离人烟,他二人都是习武之人,知晓此次方圆几里之内并无人烟,说道,“太皇太后现在眼见着寿数到了,陛下总不能是因为忌惮太皇太后,才想着要早些回去。”
“当时就不该答应立徐氏为后。”乔成济直白地说,“陛下当时都知晓太皇太后寿数不长了,宁可现在不能亲政,也好过让她的血脉做皇后,太皇太后的那些人,有皇后这个位子吊着,便是太皇太后死了,也不能轻易死心。”
“失策。”乔成济说道,“当时臣等劝过陛下,再等等,好过立徐氏为后。如今陛下才执政两月,太皇太后身体就不行了。不如当时再等等。”
“当时如何能知晓两年后太皇太后便会病发。”姬昀皱眉道。
“那药是臣祖上传下来的,臣能不知晓几时奏效?至多再晚上两年。”乔成济虽祖上三代都是练武的,但从成济这个字可以看出,乔成济母亲祖上是军医出身。
说起立徐氏为后这事,乔成济就十分愤愤不平:“当时臣同项嘉熙,俞修谨,几人都没拦住陛下。”
咋就非要娶那个毒妇的后人。
四福说得对,陛下就是为徐氏所迷。
“陛下,臣提议,待除了太皇太后的人手后,还是另立贤后为妙。”
“乔成济,朕竟未看出你是如此为人。”姬昀冷笑道,“皇后是皇后,她于此事上是无辜的,朕既已立她为后,自要给她为皇后的尊荣。”
姬昀不再同乔成济多言,自己一人打马走在前。
乔成济看着姬昀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气,之后还是回去同项嘉熙,俞修谨再商议一番,好好劝劝陛下。
姬昀来时,便见徐玉容一个人乖乖坐在秋千上,穿着嫩黄的纱衣,如夜中的雀鸟,看起来很好掌控。
徐玉容坐在秋千上,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双手,在轻轻推她。
徐玉容回过头去,看到了姬昀。
郎郎明月下,映衬着他的五官,显得更为深邃。
“今日为何不听曲了?”
姬昀知道,徐玉容每次独自赏景之时,还要让乐师在远处奏曲,曲声要同景致相配,还不能碍着她看景。
姬昀将徐玉容拥入怀中,两人坐在秋千上共享这静谧的一刻。
徐玉容望向姬昀看起来清晰有力的手指,她想,姬昀也许会是个好父亲。
她仰起头,轻吻姬昀侧颈,而后轻轻舔舐。
她感受到姬昀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眼含笑意地看着姬昀。
姬昀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搂在她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了。
“继续。”姬昀哑声道。
徐玉容起身,而后跪坐在姬昀身上,朝姬昀的耳旁吹了一口气后,叹道:“怎么办,陛下。妾的手段只有这么多了。”
姬昀一言不发,只是抱起徐玉容,大跨步走向长湖苑的卧房。
姬昀将徐玉容放在床上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
徐玉容手指从姬昀的胸前的衣服滑下,勾住他腰上的环佩,将他拉向自己。
环佩叮当作响。
“陛下不喜欢吗?”徐玉容靠近姬昀,低声问道。
“没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