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排得离崔娘子那么远,宫里的小黄门也太不会排座位了。”
“阙经艺在哪里?吾怎么看不见?”
也不知是不是十六岁同十一岁相差太多,徐玉容感觉自己眼睛不够好用,怎么找也找不到阙经艺。
“嫂嫂,你往右看,数过去离墙第三排,穿着一身绿衣裳的那位就是阙郎君。”
“啊,是。裕阳还是你眼睛尖。”徐玉容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嫂嫂,之前你在长安城中可以听说为何阙经艺身为长安第一公子,到了二十二岁还未定亲吗?吾表兄还小阙公子一岁呢,孩子都两岁了。”
徐玉容瞥了一眼姬昀,见他还在同朝臣推杯,放心不少。
“不知。公主府同阙尚书家中并无交情。”
徐玉容心虚地移开眼。她撒谎了。她不仅知晓为何阙经艺迟迟未定亲,甚至阙经艺迟迟未定亲还是因为自己。
当时母亲左手在商谈自己同陛下的婚事,右手在秘密同阙家商谈婚事。若是同陛下的婚事不能成,自己的夫婿应当是阙经艺。
母亲魏国公主的身份压着,阙家也不敢给阙经艺相看其他人。
徐玉容又看了眼阙经艺。
他身着青绿色衣裳,头戴紫玉金冠,身形笔直,如一棵翠竹立于宴会之内。
幼时自己也曾喊过阙经艺阿兄,然后就狠狠耽误了阿兄的婚事。
若是阙经艺真同崔娘子定亲了,请太皇太后给阙经艺赐婚,也算是对耽误他议亲的补偿。
“雀奴在看哪里?”
徐玉容猛然惊醒,转过眼,才发现姬昀拿着酒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