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夫婿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怎么到我就是个相貌平平的书呆子啊。”裕阳对着徐玉容道,“要是皇兄相貌平平,只怕你早跪在太皇太后面前,求她老人家收回成命了。还在这里说我。”
裕阳气恼得很,她身边只有大姐和徐玉容两个熟悉些的姐妹,夫婿都是满长安有名的美男子,只有她要嫁给书呆子。
“他在青州寄信来给我,只会写些圣人言。”
“唉,只怕我将来是要和大姑母一样过日子了。”
裕阳的大姑母便是徐玉容的母亲姬俪。
徐玉容看着她唉声叹气的模样,心中暗叹道,只怕裕阳是过不了母亲的日子,昌德侯族中势力衰微,傅家可是青州一霸。
杨太妃是打着让公主嫁进傅家的主意的,将来,裕阳能不能住公主府还未可知呢。
“你今日来,总不能是来找我抱怨你的未婚夫婿来的吧?”
“皇后娘娘真是聪慧万分。长安城里新来了一个戏班子,听说唱得可好了。”裕阳拉着她的手道,“和宫里那些只会排忠臣孝子戏码的不同,听闻他们最近一出戏是《红禾娘子》。”
“红禾娘子在外闯荡,成为天下第一女富商的故事。”
“我想出宫去看看。没有手令,我出不去。”
徐玉容皱了皱眉道:“你真是出去听戏的?你什么时候爱听戏了?”
徐玉容盯着她。
她对这位表妹的性子,十分熟悉。她可一点不爱看书听戏。
“好吧好吧,长安第一公子阙经艺公子回京城了。我想去看看。传闻阙经艺貌比潘安,我还没见过。而且我也好久没出宫去玩了。”裕阳抱怨道。
“嫂嫂,你以前在宫外住,见过阙公子吗?他真如传闻中所说,如天人下凡一般?”
“曾见过几面。不过是凡人相貌。”
阙经艺回来了?徐玉容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嫂嫂,让我出宫去玩吧。只此一次。”
“好吧。”徐玉容让婢女去了一枚手令给裕阳,“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答应的。”
徐玉容看在幼时的情分上,勉强答应了。毕竟裕阳出宫次数多了,姬昀同太皇太后也会察觉到的。
“嫂嫂,皇兄对你好吗?会不会像那个呆子一样,只会说些圣人曾曰过。”达成了目的,裕阳心情好多了,也有心情同徐玉容闲话家常。
“嗯。”徐玉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说道,“陛下是个正常的男子。”
徐玉容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形容姬昀是如何对自己的。
他现在对我很好,但我总觉得他会杀了我?
“嫂嫂,你不觉得,皇兄很奇怪吗?”裕阳忽然凑近了,对徐玉容低声道,“皇兄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一样。皇兄总是很淡然。”
“若我是皇兄,我当夜宿花柳,这世上没人拦得住我。我要在宫外疯狂潇洒。”裕阳笑道,“什么傅氏宗子,我看都不看一眼。”
徐玉容笑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这话同你皇兄说,你还想出宫去?”
“那我不说了。”裕阳公主说道。
待到裕阳走后,徐玉容回想起刚刚裕阳公主提到阙经艺回长安了。
阙经艺时年二十四,是阙尚书第三子。自幼以三岁能吟诗,五岁即可写文,生得一副神仙相貌。
以前长安城有言,经艺公子不负名字,既熟读经书,又擅六艺。
徐玉容对阙经艺的过往如此熟悉,自然不是因为仰慕阙经艺的才华。而是徐玉容同阙经艺相看过。
自姬昀十五岁起,太皇太后同朝臣便在不断地同朝臣商议,皇后的人选。太皇太后当然是希望是徐玉容,高丞相同六部尚书中非太皇太后一脉的自是不同意。
高丞相几次在朝上指责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几次落败,魏国公主担心同姬昀婚事不成,耽误了徐玉容的亲事,私下里还在替相看其他人家。
其中阙经艺是魏国公主同徐玉容最满意的人选。
徐玉容想,若是自己没能嫁给姬昀也许会嫁给阙经艺吧。
月圆之夜,当漫天的云雾,遮盖住月亮。
徐玉容在梦中也不安稳,眼前是昏暗的景象,只有烛火在夜色中摇曳。
耳边是沉沉的脚步声。
“你等朕死了想纳谁进你的后苑呢?雀奴来给朕说说啊。”
姬昀盯着她,语调平缓,似在闲话家常,手却掐在徐玉容脖颈之上。
徐玉容感觉脖颈之上的手越收越紧。
“我,我。”
见她喘不过气来,姬昀终于松开了手。
见徐玉容久久没有回答,姬昀吻在她的侧颈,轻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