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德捂着肋骨,压低飞近才落地,腋下夹着波特的扫帚。他忍痛而些许皱起的脸上,带着喜色。
“正在暂停。你还好吧,埃忒尔?”他说,将对手的扫帚扔在一旁地上,“波特,你没事就赶紧起来,别压伤了我的队员。”
埃忒尔回答没事。波特毫发无损地爬起来,捡回扫帚。他好像被难以成型的话卡住了喉咙,来看情况的格兰芬多队员们,也都一样满脸复杂。
波特拍了拍袍子,犹豫着伸出手,帮她站起来。
“你跟阿尔法德一样疯。”他终于低声说,“不过刚才那下挺帅的。”
他转身领队伍走了。阿尔法德朝他的背影比了个不太文明的手势,又回头冲埃忒尔挤挤眼睛,迅速抬了一下左手。
阿尔法德用袍袖掩着的运动手套底下,有个小小的圆形凸起。
埃忒尔心中惊讶,但不动声色。真没想到,在她的惊悚犯规行动吸引全场注意时,挨了那么狠一击的队长,还能硬忍着伤痛完成找球任务。
不过,为了有效得分,金色飞贼必须在犯规行为和判罚结束后、正常比赛时间里被抓住才行。
“比赛继续!”希瓦望着两队重新升空,兴奋得有点口无遮拦,“经过刚才技术惊人的争议举动…呃好的教授!”他被裁判瞪了一眼,赶紧显得严肃些,“咳,经过刚才斯莱特林明确的犯规之后,格兰芬多罚球!”
红发的韦斯莱上前罚球,她甩出一记漂亮的弧线球,成功得分。布连纳随后抢球传给卢卡,被游走球打断。格兰芬多的击球手们看来信心大振,状态绝佳。
阿尔法德飞到高处,不再跟着波特,而是四处周旋,一副搜寻姿态。
他没有拖延太久。当埃忒尔假意冲刺进球,一转远距离长投得分的同时,他猛扑向格兰芬多的球门柱脚下。
“布莱克一定发现了!”希瓦尖叫。
游走球擦过阿尔法德的扫帚尾巴,波特从另一侧加速冲来,但已经毫无意义。
在声浪忽然减弱的格兰芬多观众面前,阿尔法德鱼跃般升起,高声呼喊着抬手,展示出扑扇翅膀的金球。
“格兰芬多八十比斯莱特林二百四十!斯莱特林队获胜!”
散场后,布连纳和阿尔法德不断地轮流拥抱埃忒尔,弄得她从更衣室出来就没走过直线。
斯拉格霍恩教授听到胜方就离开了,显然对温暖的办公室归心似箭。但他托人递来短信,邀请埃忒尔参加他的俱乐部晚会。
回城堡的路上,不远处三三两两的学生中,还有许多争论那次犯规的声音。阿尔法德凑近埃忒尔,得意地说:“不管他们怎么想,这一幕都会被聊上很久。”
埃忒尔跟布连纳拖着阿尔法德去了校医院。她肘部落地时擦伤了一点,而队长绝对裂了不止一根肋骨。
校医给她用了少许白鲜香精,又三两下做完了修肋骨的活儿。埃忒尔忍不住想,刚才的高度,假如她让波特摔断几肢,估计也就算轻微伤。
但那可能就不止罚球一次,会更严重影响队伍士气,而且在赛场之外,还会把她无益地卷入进一步激化的学院矛盾里。
现在,格兰芬多队长是她撞的,也是她救的,这种情况正好。
大家又都喝了一杯热乎乎的柠檬罗勒茶,校医才放人离开。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举行了小小的庆祝会。主持人竟然是平时文静的柳克丽霞。中央变大的一张圆桌上,搭着一座饮料塔,周围摆满了各种点心。
“你当队长的首战告捷,不得好好纪念一下?”柳克丽霞给每个进来的人发南瓜汁、黄油啤酒。炉边烤着面饼和蘑菇,她柔顺的棕发被旺盛火光染成暖橘色。“是不是,沃尔布加?”
布莱克家的长女坐在扶手椅里,端了杯南瓜汁,在周围笑语和夸赞中脸颊泛红。她应着堂妹的话点头,破天荒地露出松弛的笑容。
“我往她南瓜汁里加了火焰威士忌。”柳克丽霞偷偷对阿尔法德和埃忒尔说。
不断有人过来拜托队员们描述比赛的精彩场景。卢卡被他的二年级朋友们叽叽喳喳地包围了。
阿尔法德坐到一张小圆桌上,大讲特讲他如何忍着肋骨断掉的痛苦、在格兰芬多们眼前抓到金色飞贼,编得跟真的似的,好像手套藏飞贼的是他双胞胎兄弟。
埃忒尔在角落里喝着黄油啤酒。它一点也不像酒,是甜甜的奶油味饮料,香气很特别。被她替代的三年级追球手哈珀,凑在旁边,滔滔不绝说着观众视角的赛况。
“我总算还是帮上了队长。”哈珀喜滋滋地说,“可惜没让波特多躺几天,但至少让你上场了。你飞得简直不可思议!明年我还能当替补呢。”
他话很多,不过方便埃忒尔假装有兴趣倾听,避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