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波特不需要知道细节,我不信他这下还能安心比赛。”他说。
布连纳发出长长的吸气声,又像惊恐又像赞叹。她向埃忒尔耸着肩说:“看到了吧,这就是阿尔法德对魁地奇的执念。”
但愿波特被灭了威风。阿尔法德已经为招新计划烦恼得头大。院长还不肯同意一年级新生参赛,埃忒尔今年只能当预备候补。
日子非常充实。埃忒尔收到了科尔夫人从修道院回复的信,暂时安心多了。关于那个记忆中的神秘仪式,她仍注意着日常学习中的相关信息。
理清乱线已经开了个好头,不急于一时,尤其是这些线可能还缠绕牵扯着关乎她心灵稳定的信息。邓布利多教授建议她等身心和魔力都成长完全,再尝试深入调查真相。
课业、图书馆和每周两次的训练,课外延伸兴趣研究。此外时间里,她的探索欲加上画像与幽灵们的指点,渐渐描绘出城堡的另一层样貌。
除了常用的捷径,长期闲置的空教室,偏门的密道,还有秘库和各类不同的秘密房间。这座宝藏山脉,不趁学业还轻松时尽量探索,更待何时?
梅乐思教授的决斗小组只向三年级以上学生开放,而在宿舍练习动静大的咒语显然不太合适。因此,发现上世纪决斗俱乐部的仓库,以及里面破烂但齐全的教具之后,埃忒尔连日连夜地练熟了修复咒。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常驻幽灵。”某次早餐桌上,阿尔法德看着她又要打包早餐提前离席消失,说道。
沃尔布加挺乐意埃忒尔少出现在她弟弟附近。斯莱特林学院分高歌猛进的情况下,来自这位布莱克长女的蔑视,更多变成了无视。
但,知道埃忒尔是女生之后,沃尔布加盯阿尔法德盯得更狠了,严防弟弟做出什么违背祖训的决定。
“哪怕我才十一岁?”听说沃尔布加警告阿尔法德别和她搞在一起,埃忒尔惊愕万分,差点手滑没抓住扫帚上光剂。
“我们双亲十三岁有的我姐姐。”阿尔法德幽幽地说。
埃忒尔倒抽一口凉气,作势远离他。
“我受伤了!”阿尔法德抹着看不见的眼泪哭诉。
魁地奇队长的力赞,成绩,加分频率,逐渐削减了埃忒尔周围的闲言。
她没有借这些光环建立小团体。马尔福似乎把她视为一个游离圈外、以后有可能再争取的潜在同盟,而非他和里德尔经营的领袖舞台的竞争者。
不知何时有了传言,说:阿伦这个姓,在某古老巫师家族很远的旁系姻亲里出现过,而她是那支血脉的复兴。
埃忒尔能猜到是谁放出的传言。对方八成觉得这是显示好意。而某些明知道是编的却装作恍然大悟,来夸赞她当然有优秀巫师天资的人,更是好笑极了。
学院里,跟埃忒尔合得来的人,都不搞马尔福他们那套。比如因为一起锻炼而关系更好的布连纳,在拉文克劳图书馆才相熟的同院戴奥尼夏·贝尔比。
她们不可能像马尔福-里德尔小团体似的,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开沙龙——或者可以叫里德尔粉丝聚会。
里德尔,则会挑埃忒尔从休息室或图书馆穿过时,自然地搭话,问她对他们讨论的课题有何看法。好像这就向大家证明,她虽然作风特殊,也没有完全脱离他的影响力。
快入冬时,爆发了一次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的群架。
有斯莱特林五年级生的书包被扔了恶作剧爆竹,他们认定犯人是某个格兰芬多,大骂“泥巴种和肮脏麻瓜生的败类狮子”,惹恼了在场的其他人。
双方互相大放送乱七八糟的恶咒,人人多姿多彩,造型狂野,最后一起进了校医院。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被扣了五十分。当晚,马尔福级长为了高年级生热心帮助伤者和慰问住院同学,把自己学院的分加了回来。
事情余波未平。一直到万圣节前,又有三起格兰芬多学生被恶咒偷袭的事件。格兰芬多级长普威特恼火极了,奈何没有证据无从着手。这段时间,他只要经过马尔福附近,看起来都想用眼神点着对方的头发。
霍格沃茨很快迎来初冬第一场小雪。这天,魁地奇训练后,埃忒尔继续在场地里和城堡周围飞了一会儿。
从空中眺望,整座霍格沃茨和后方的树海,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光,这美丽本身就是一种魔法。
一直飞到耳朵冻得有点麻木,埃忒尔才下来。她还了扫帚,裹好围巾,踏过发出松脆糖饼般响声的草地,回到城堡。
管理员普林格正在门厅中间,为学生们踩过积雪场地后留下的泥浆脚印大发雷霆。埃忒尔于是拐往边上,从小侧门绕到地下区的走廊。
石墙上的火把驱不散地下寒气。随着她小跑经过,火光昏暗摇曳,石板地上火把支架的影子像拉长的利爪。
楼梯口墙角的石像鬼嘟囔着,说什么现在的学生都喜欢鬼鬼祟祟。她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