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觉卫沉声道：“我不想跟你说第二遍。”
林万松朝季林那边的方向小声说：“对不起。”
季林朝火堆里扔小树枝：“没听清。”
冯觉卫对他甩脸色，他可以忍，因为他是自己的上级。
季林对他甩脸色，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
林万松恼羞成怒站起来对他说：“你说什么？”
季林不怕他，他抬起头对着他重复一遍的说：“我说声音大小，没听清。”
“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别给脸不要脸。”林万松将面前的火堆朝季林的方向踢去。
楚行舟扯着季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把季林护在身后对林万松吼：“你干什么！”
肖术还是第一次看见楚行舟发怒，他上前拉扯，曹珂也想出去拉架，但衣服在外面，她只能在塑料袋后面干着急。
林万松看楚行舟护着季林，他把矛头对准楚行舟：“你以为你是谁，这么护着人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天天热脸贴冷屁股，人家领不领你这个情都还不知道。”
肖术：“别说了。”
冯觉卫：“林万松！”
林万松说完楚行舟，又去说季林：“还有这个季林，就带个路给他高傲成什么样，我们想换人随随便便的事。”
季林呛他：“你去跟人说要换人带路，你以为我稀罕？挂个马脸整得跟所有人欠你似的，我老早就看你不爽。”
林万松：“看我不爽就来打，躲人身后是个什么事。”
季林：“打就打，老子在学校的时候格斗第一，还打不过你这个肾虚男？”
林万松长得就跟肾虚一样。
“来啊！”林万松瞪个眼就挽起袖子要跟季林干一架。
楚行舟：“季......”
季林推开挡事的楚行舟。
门口传来敲门声。
季林顿住。
林万松看季林站在那，他嘁一声：“有些人就是嘴上说说，真让他上就怂了。”
季林低声吼着：“别说话！”
“挂脸了。”林万松以为自己说中了，季林恼羞成怒让他别说话，可他偏要说：“怂了就是怂了，跟你爷爷我道个歉，这个事就翻篇。”
楚行舟发现不对劲，他问季林：“怎么了？”
季林说：“我说别说话。”
楚行舟噤声。
林万松还在那吵吵。
门那边的敲门声越开越大，还有种要破门的气势。
曹珂离门近，听得胆战心惊，她抖着身体说：“这是怎么了。”
到底要他说多少遍，才能听进去，季林说：“要是不想死，就继续说。”
季林把毛衣扔给曹珂，他拿起一个粗木棍越过塑料袋抵在门口。
转身时，曹珂已经穿好衣服。
季林拽着她的手臂到楚行舟那边，他又去踩灭燃烧的火堆。
“小......”楚行舟本来想提醒季林小心点，但想到季林的提醒刚出声又闭上。
林万松说：“打不过就要玩偷袭？”
冯觉卫上前按住林万松，对他说：“别说话，听他的。”
“我不......”林万松憋了这么久，不让他撒撒气，他还真不舒服，可当他看见冯觉卫脸色变了，想到自己的论题报告还需要他，死死咽下那口要吐出来的气。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快。
每个音都敲在他们心口上。
肖术小声说：“会不会是我们吵的厉害，吵醒了隔壁的村民，然后过来让我们小点声。”
“不是。”季林在黑夜中摸索着称手的木棍。
“不是村民？”曹珂很害怕，她紧紧贴在楚行舟身边。
楚行舟视线紧紧追随着季林：“如果是村民已经在门口大声说我们吵什么吵。”
“那会是什么在敲门，鬼？”肖术说到鬼，上牙磕着下牙。
火没了，室内的温度下来，凉嗖嗖的。
“咚咚咚！咚咚！”
他们不知道门外是什么，村民？季林说不是。
于是他们只能看着季林。
季林挑选到一根合适的木棍，要是碰上，暂时能抵抗一会。
冯觉卫和肖术在不知不觉中靠近季林。
季林找着这间屋子的楼梯，他要爬上去看看。
曹珂跟着他们走，她看向身后问：“门外到底是什么？”
季林说：“人面熊。”
肖术说：“人面熊？你说的是藏马熊？”
曹珂说：“你是说门外敲门的那个是熊？”
季林郑重点头，已经很久没碰见，今天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