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电台频道播放着《乞力马扎罗的雪》,由于信号不太好,这段语音播得断断续续,滋滋的电流声听的就让人心生烦躁。
季林抬手关掉电台,继续向着前方行驶。
这条路还没有修上水泥,只有坑坑洼洼的泥土,并不好走,又是山路,旁边又是悬崖,要是方向盘打滑连车带人摔成碎片,饶是车龄二十几年的老司机开这路都要忌惮。
季林却如履平地,速度没减小,还越来越快,不要命的那种开。
开了一段路,车轮的速度慢下来,还停留在原地,不是路难走,是这条道只容许一辆半的车通过,而他前面停了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只能被迫停下来。
丰田车应该是出了故障,下来几个人围着车看,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车旁边有四个人。
一个女生长得清秀,女神那一卦,一个老头子,一看就是他们几个人的老大,一个眼镜胖胖男,还有一个高瘦男的。
季林坐在车上看他们嘚不嘚的说话,直到车上又下来一个人,季林开始感兴趣,他调整好姿态打量着那个人。
黑色西装裤包裹着又直又长的腿,白衬衣还扎进西装裤,衬得腰细溜细溜的。
往上看,季林不感兴趣了,面容太艳,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如果那张脸是他喜欢的白开水类型,他现在下车给他们分分钟表演如何搭讪帅哥。
他把身体往下缩准备睡觉,这群人一看就是书呆子,只知道死读书,对车一窍不懂,肯定要修半天,倒不如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会,等会好赶路。
季林半眯着眼准备进入梦乡,他的车窗就被人敲响,见里面的人没理自己,又在继续敲,还敲得更狠了。
他的车是个二手面包车,禁不起长敲,季林睁开眼,赶紧将自己的车窗降下来,拯救自己的车窗。
原本带着怒气要冲敲窗的人吼,可看见敲窗的人是个女生,他硬生生咽下怒气,但说出的话还是有一丝狠色。
“你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的车突然坏了,你会修车嘛?”曹珂弯下腰对着季林温和说话,但她看见季林的样子,眼角的笑意更浓。
季林正过头看着前方,那个男的正蹙眉低头看车,季林嗤笑一声,他拿起放在手套箱里的墨镜戴在脸上,然后对曹珂说:“我会修。”
曹珂说:“能帮我们看看嘛?我们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藏在墨镜下的眉毛挑了挑:“好啊。”
曹珂退后半步,季林打开车门大步跨下来,他砰的一声合上车门,走过去帮他们检查车。
季林敲了敲车身,他先是打开车的发动机看着,他不了解他们开车时发生的异常,也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目光在机械上打转,手撑在车盖上问旁边的曹珂:“你们开车的时候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
有异样他才好分辨哪里出现问题。
曹珂不会开车,问她有没有感受到异样,她还真不知道,于是她对站在旁边的眼镜男说:“肖术你知不知道?”
肖术会开车,但也只会开车,他说:“我就感受到车抖还特别颠簸,然后刹车的点头也有点不好使,我怕刹车失灵就没敢再开了。”
季林的手指点在车盖上,颠簸?点头还严重,他找到原因了,车盖被他放下,他说:“有胶带嘛?”
“胶带?”肖术说:“有,要双面胶还是胶布?”
“胶布就好。”季林回自己车上拿手套戴在手上。
他回头看见那个男人上了车继续坐着。
曹珂跟着他:“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肖术拿了胶布给季林,季林蹲在左侧后车轮一看,果然是这,他说:“没什么大问题,你们的减震器防尘套坏了,这里唯一一家的修车站离这还有三十多公里,我先给你们用胶布包上防尘套,你们到了修车站换个新的就好。”
曹珂说:“三十多公里?我们能撑得到嘛?”
刹车有问题,在这条山路就是致命的危险。
“那就不知道了。”季林给他们的防尘套包好胶布,他站起来脱下手套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反正车他是给他们检查好了,也暂时修好了。
他靠在自己车上说:“修车费一共250。”
“250?”林万松看他只是用胶布缠绕了几圈机器,胶布还是拿他们的,就敢喊250。
“很贵嘛?”季林让他们看山下,穷乡毗邻的,十万八千里都没一个屋子,要不是他们运气好碰见他,这车就别想要,他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