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朋友AU
去试试斯宾塞·瑞德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瑞德可没有她这么乐观,他已经完全清楚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是什么病了,比起那种天方夜谭的事情,遗传性的精神疾病更能解释得通一切。

    最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他实在受不了发现她其实真的只是幻觉的二次打击,就让这段友谊这样存在下去吧,他心里默默许愿。

    “我不要,你醒来以后又不认识我,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瑞德看上去满不在乎,这个年龄的孩子就喜欢说一些口是心非的拧巴话。

    查莉对此大为失望,也理解不了那种比较敏感的人心里都在想什么,她只是觉得梦中的朋友或许也没有那么想和她玩。

    “好吧,我要醒了,以后记得多多找我玩呀?”查莉感到梦中的世界开始坍塌。

    幻想的朋友消失不见了。

    ……………………

    “所以基本就是这样运转的,当现实难以忍受时,幻想朋友就会出现。”瑞德搂住走过来坐下的查莉,佩内洛普把自己的水晶发卡别到了妈妈的耳朵边。

    “真奇怪,我以为量子纠缠本身无法传递任何有意义的信息或能量。”佩内洛普给查莉的头发做着造型,还不忘与瑞德讨论。“或许我要多进行一些这方面的阅读了!”

    “Poppy,我去把发卡盒拿过来,不用把你头上珍贵的发卡挪到我头上。”查莉喜欢大时尚家为她做发型的时间,她以前和妈妈也是这样,她们是能一起涂指甲油的最好朋友。

    “后来你们见了几次面?”佩内洛普又坏心眼地别了一个樱桃发夹到瑞德的头上,咯咯笑着大喊“搞笑老爸”。

    “我想想……我们一起去了毕业舞会。”瑞德其实对这些片段如数家珍。

    “穿着睡衣的毕业舞会!你能想象吗?早知道我会换上漂亮的裙子再躺下来的。”查莉抱着盒子回来了,“因为和空气跳舞太诡异了,我们只能躲到空教室里,我们的第一支舞是惠特尼·休斯顿的I will always love you,四舍五入我也算是那种被高年级的男生带去毕业舞会的女孩了。”

    佩内洛普欣赏不来大人们的笑点,但也很捧场地一起笑了起来,她是家里的捧场大王二号。

    “在奶奶第一次去疗养院的时候,你的妈妈也一直陪着我,那是一段很艰难的时光。”瑞德对女儿笑笑,而查莉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就是你爸爸在FBI学院的时候,那可真是辛苦。”她转变了气氛,“我看他体测训练都很着急,恨不得亲自去给他考试。”

    佩内洛普的脸上果然重新出现了笑容,她是一个连路过的蚂蚁都能共情的小孩,刚才讲到戴安娜的事情她的嘴立马就扁起来了。

    “总之,我们开始遇见得越来越频繁,但你固执的老爸就是不肯认为我是真实存在的。”查莉一边讲着一边由女儿认真地给她梳头发,佩内洛普的动作轻轻的,表情非常认真。

    “然后呢?你们最后是怎么见面的?”她太好奇了。

    “那就要讲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了……”查莉叹了口气。

    …………………………

    2006年,乔治亚州。

    “求你了,你不需要这样的。”瑞德感觉大脑眩晕得出现了重影,他们以为的目击证人其实就是凶手,现在他被绑在一间小屋的椅子上,额头上的鲜血黏糊糊地粘着头发,凶手正拿着转轮手枪指着他的大脑。

    “这是上帝的旨意。”他面无表情地按下扳机,瑞德本能地缩了起来,手枪咔哒了一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尤为明显。

    这次是空的,他难得走运了一次。

    托比亚斯离开了,他似乎对上帝的旨意坚信不疑,如果主想要他活过今晚,那他就会让这个探员活过今晚,只是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瑞德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命悬一线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明亮的灯泡还有些重影。

    要叫查莉出来吗?如果这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他要叫他的朋友目睹他的死亡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的幻想朋友是真实的吗?瑞德苦笑,每当查莉从他的幻想中消失时,他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悲的家伙。

    “我的天呐,斯宾塞!”他听到了最熟悉的声音,看来他的潜意识还是承认这样的时刻他很需要她。

    “怎么回事?这是在哪里?”查莉不到一秒钟就哭了,她就知道这倒霉的工作迟早会出事的。

    “啊……这说来话长了。”瑞德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但只觉得脸颊的肌肉牵得太阳穴突突地痛。

    “这是在哪里?你的同事呢?”查莉又问,她太讨厌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她想解开绑着瑞德的手铐与皮带,可惜就像曾经无数次的尝试一样,双手径直穿了过去,什么也碰不到。

    “斯宾塞,你知道你在哪儿吗?”查莉感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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