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AU
仰大名,但她还是很礼貌地回应了,到目前而言这位掌权人都还算很配合。

    还没等他们开始沟通交流,窗外突然传来了特别凄惨的惨叫和求饶声,戈登警长立刻就要往外走,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噢,别担心,那是我姐姐。”夏洛特轻描淡写地挥挥手。“专业的医生说对她最好的治疗方法是宣泄疗法,她只是在服从医嘱罢了,请坐!”她不容置喙地邀请大家在沙发前坐下。

    “斯宾塞还没来过我这里的家呢。”她做了一个手势,女管家就为他们端上了她手中同款的酒,不过没有人碰就是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姐姐秋天的时候结婚了?我以前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秋天,要我说夏天才是最好的,从那场婚礼以后我就懂了,见见托比亚斯·卡瓦诺,这是我的姐夫。”她指了指寸步不离站在身后的男人,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有话就直问了,海斯汀小姐,毕竟时间紧迫,你是否知道是谁带走了朱利安·斯蒂尔?”戈登警长最厌恶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朱利安……朱利安,我其实还挺喜欢他的,他和他的父亲不同,是个内心柔软的绅士,你知道我一直对温柔的男人没什么抗拒力。”她对瑞德眨眨眼。

    说不清具体的原因,瑞德感觉自己现在五脏六腑就像被扔进了榨汁机那么难受。

    “海斯汀小姐……”

    “这不是一方势力干出来的事情,朱利安唯一活着的原因就在于他们还没考虑好怎么处决他。

    是作为警示挂在什么地方当风铃?还是一块一块地把它当圣诞礼物邮寄给斯蒂尔议员?或者直白一点,达成某种互惠互利的协议?好不容易抓到他了,总要利益最大化一下吧。

    让这些人达成协议是很难的,所以不用担心,你们的黄金男孩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如果他不自己作死的话。”她讨论这件事就像在谈论哥谭今天的天气。

    “这些人是谁?”通往花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位穿着黑大衣的女人疑神疑鬼地进来了。她的皮肤惨白,深深的眼窝上是黑青得有些发红的黑眼圈。节骨分明的手上握着一块白布,上面还有明显的血迹。

    “啊!斯宾塞,这就是我很久以前和你说过的,和你同名的姐姐!”夏洛特·海斯汀就像看不出她的精神有些异常一样把她介绍给自己儿时的伙伴。

    “WWSHD,你以前还分享过这个原则给我。”瑞德回忆起以前的好时光,心里更是凄凉。

    那位刚才冷若冰山的托比亚斯·卡瓦诺现在倒是对他的妻子倍加关照,仿佛她是什么弱不禁风的温室花朵。

    “我早就和斯蒂尔议员提过我们的安保服务,可惜他不仅拒绝了我,还羞辱了我。”夏洛特·海斯汀的脸又阴晴不定地冷了下来。“所以我只能袖手旁观了,抱歉。”她耸耸肩。

    戈登警长对这些逍遥法外的人非常痛恨,而瑞德沉浸在自己的童年女神滤镜全碎的毁灭性打击里,只有艾米丽像个局外人一样观察着这一切。

    一个人的性格是从非常年幼的时候就开始奠定的,如果抛下这两年不谈,根据瑞德提供的信息来侧写,夏洛特·海斯汀出生于一个幸福的家庭,年幼时就对弱者表现出了保护者的姿态,还能与瑞德保持这么多年的友谊,节假日坚持送明信片。

    如果她本质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她没有任何必要去伪装维系这段一点回报都没有的友谊,这根本讲不通。

    艾米丽坚信一点,一个十几岁时就愿意为毫不相关的陌生人挺身而出的人一定不会做出这么矛盾的举动。

    “很抱歉给不了你们更多的情报了,毕竟我们家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先是下了逐客令,随后又话锋一转。

    “但是,我可以组织牌局邀请大家出来,我知道这里有人玩牌很好,说不定有人玩开心了就告诉你答案了呢?”她说话总是这样不轻不重,就连主动要帮忙的话听起来也像挑衅,瑞德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倒是不知道你的面子这么大,连法尔科内家都能约出来?”戈登警长松了一口气,海斯汀家族终于做了一回人事。

    “索菲娅·法尔科内和我当了整整一年的病友。”斯宾塞·海斯汀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一丝哥谭独有的冷幽默。“我们是阿卡姆的BFF.”

    …………………………

    BAU那里的成员没有办法,只能开始用老办法分批走访可能的嫌疑人,就连霍奇都承认他们可能在做无用功。

    斯蒂尔议员是个固执又傲慢的人,霍奇能看出为什么他的政敌要明升暗贬地把他折腾到这个地方来了,这个性格在这里就是自掘坟墓。

    哥谭的晚上和白天又是两个世界,豪华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哥谭警局的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走了一下午都在展示超级大脑的瑞德博士。

    “怎么样?和我们城市的警察共事?”她换了一身夜店装扮,手里已经端上了香槟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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