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尔议员在警局里等我们,我们召集了最好的警探们一起在处理这件事。先提个醒,他并不是特别好相处。”戈登开着车和探员们交流着。
霍奇一下就意识到了一件事,往日处理这种绑架案,他们只需要专注侧写unsub就行。而在这里,他们不仅要侧写unsub,还需要侧写受害者,受害者的家庭,甚至连一起共事的警察都需要侧写。
“老实讲,一开始听说会有来自联邦最高层的调查专员来处理这座城市根深蒂固的问题,我真的高兴坏了。
当我看到斯蒂尔先生时,我立刻清楚,他大概是个被政敌坑害的倒霉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戈登叹了口气,当时他还真的以为是这里的问题终于被重视了,结果这里依旧是别人政治博弈的一枚棋子罢了。
“我们现在有什么头绪吗?有没有潜在的怀疑对象?”霍奇转头问戈登警长。
“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而是实在是太多了。斯蒂尔议员的改革得罪了这里几乎每一个帮派,如果我们一个个上门拜访,找到他儿子时尸体都凉了。”戈登心里充斥着无力的愤怒,总是这样,什么力气都使不上。
“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绑匪提出想要赎金?”瑞德又问,这可就更糟糕了。
“没有,以往这种情况,他的尸体大概会被发现被钉在某个显眼的地方杀鸡儆猴。
被劫持的地方监控摄像都已经完全被摧毁,这肯定是有组织的帮派行为,我们的警员们也在排查附近监控的录像带。”戈登的车从机场驶离,阿奇·古德温机场到哥谭警局总部还需要不少时间。
“案发到现在已经十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艾米丽忍不住问:“以前上任的官员就没有这种情况吗?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戈登警长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警长们的努力是毋庸置疑的,只是除此之外都少不了那位义警蝙蝠侠的帮忙。但哥谭不是法外之地,我们的警探们都已经尽力了。”
“我倒是在这里认识一个朋友,她在这里有家族产业,我打听一下她清不清楚什么内幕。”瑞德拿起手机,而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哪个家族产业?”戈登立刻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博士探员。原谅他的敏感,但在哥谭“家族产业”可是一个很微妙的词。
“她?”摩根和艾米丽更关心这个,这种语气里的熟稔可不多见,性别和“朋友”身份更是让他们八卦。
毕竟大家认识瑞德这么多年了,可从来没听过他在哥谭市有过什么朋友。
“噢,她家就是做普通生意的,前两年姐姐生病了才回家处理家业,您恐怕不认识,她叫查莉·海斯汀。”瑞德先回答了戈登警长的问题。
戈登有些不太确定地思考了一下,“查莉·海斯汀?你说的是海斯汀家族的夏洛特·海斯汀?Hastings Defense Services文森特·海斯汀的女儿?”
瑞德被戈登问得有些不确定了,“应该是的?我们还是有一年夏令营认识的。我们分开都十几年了,但一直时不时保持联系。虽然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四年前,但她很乐于助人,所以我想着或许可以咨询一下她?”
戈登皱眉仔细想了想,“你说的也算符合条件,她的堂姐前两年进了阿卡姆,现在被释放出来了,她就是那时候回到哥谭市的。
如果你的朋友真是她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她可不是什么夏令营的甜心朋友。Hastings Defense Services是这里生意最好的‘安保公司’,在各方势力间圆滑周到得像条蛇,很难抓到这家人的把柄。”
“安保公司?我猜没这么简单?”艾米丽最近对这种组织机构非常的敏感,一想到她几个国际刑警的朋友,还有已经向她宣战的伊恩·多伊尔,她的心里就焦躁极了。
“是的,他们在别的城市也有分公司,但在哥谭,它就是一个佣兵组织。海斯汀一家对外非常的团结,原本文森特·海斯汀是想把家业交给他哥哥的女儿继承的,他认为自己的女儿性格不适合做个行业。
出了那件事以后,夏洛特·海斯汀回到了哥谭,两年内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她的姐姐斯宾塞·海斯汀也被放了出来,瑞德博士,恐怕你得从节日卡片之外了解你的儿时伙伴了。”戈登看着瑞德一脸震惊的表情内心也有些唏嘘,这个城市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把每个人都变为过去认不出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正如您所说的,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我们不能全部指望于那个义警。
瑞德,先联系你的朋友,我们在警局先和斯蒂尔议员见面了解一下具体情况。”霍奇想了想,还是决定灵活行事。
毕竟这里情况特殊,他们不能大摇大摆地闯进来指挥,这只会让联邦调查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