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的问题,显然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斯宾塞……”一切安慰的话语都变得如此苍白,而这样一个生死不明的人更是不知道从何找起。
“我知道,我知道。”他又揉了揉太阳穴,这里的血管一跳一跳地疼得厉害,或许他有机会要再去医院看一看了。“我只是很难接受……算了。”他摇摇头。
他觉得自己有点要哭了,他可不能在FBI的大楼里哭。
“你们知道有趣的是什么吗?”瑞德苍白地笑了笑,“这个所谓的A觉得她们交换人生自己的生活就会好过起来,实际上,正常人几个小时都撑不下来查莉每天在承受的事情。”他永远无法忘记希拉说她的灵魂已经支离破碎时那一瞬间的感受。
“但你们知道查莉说什么吗?”他看向自己的朋友们,“她说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走上这条路,海莉活下来了,那些孩子们活下来了……让她选多少次,她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
“而我和姐姐说了再见,还让那个老师永远都伤害不到更多的女孩们。”JJ想到了那个永生难忘的周末,她与查莉一路说说笑笑,看着她被鬼故事吓得吱哇乱叫,还坚信应该叫温彻斯特兄弟来调查她姐姐的死亡。
JJ多么希望她们两可以永远这样说笑下去,汽车上会回荡着她亢奋的歌声,还有一些无厘头的笑话,这个世界如果少了她会突然变得很安静……
“天呐,我好想她,我现在就要打个电话给她,我需要听到她的声音。”加西亚吸了吸鼻子,眼泪正在眼眶里打转。她还清晰地记得与艾米丽一起推开酒吧大门的那晚,她坐在吧台前与她们招手,而自己还以为她是个“艾莉森·迪劳伦提斯”般的人物。
然后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史诗级的,除了斯宾塞到现在还在对自己透露给查莉他长得像个洗管器这件事耿耿于怀以外。
加西亚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拨打了查莉的电话,它先是被挂断了,很快又回拨了回来。
“Heyyy佩内洛普,怎么啦?”查莉欢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瞬间就冲淡了这间房间里的阴郁氛围,还不等加西亚说什么她就笑个不停。
“我真的要杀了金柏利,不知道她今天什么时候偷偷把我的手机铃声给换了,刚才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上数学课呢,电话突然以最高音量开始播放埃尔文与花栗鼠版本的Bad Ronce。我的手机放在包里摸了半天,全班都在笑话我,我真的丢脸死了,然后我就逃出来了。诶,你有听过花栗鼠男孩女孩乐队版本的Party Rothe*?那才叫天籁呢你搜了听听保证爱上这群花栗鼠真的很有魅力啊。不过这下金柏利已经彻底惹怒我了,我要把她的铃声换成印度神曲,Tunak Tunak Tun Tunak Tunak Tun Tunak Tunak Tun Da Da Da,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加西亚感觉刚在酝酿的悲伤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嗓子眼,最后她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事,我现在就去搜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