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U&美少女的谎言
的女孩玛雅·圣日耳曼,她曾经和这四位女孩中的一位交往过,猜猜她搬到镇上以后租的谁家的房子?”加西亚提出无奖竞猜。

    “艾莉森·迪劳伦提斯。”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由于精神鉴定依据确凿,这个莫娜现在被关在当地的拉德利精神病院里。”JJ小心翼翼地看了瑞德一眼,听到这个词后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仿佛这个词没有触动他的任何反应。

    “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查莉身上,既然A已经落网,为什么还有后面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这些和查莉有什么关系?”霍奇翻看着莫娜·万德沃尔老巢的现场照片,这里贴着各种四个女孩的照片,还有密密麻麻的艾莉森的照片,看得出来她对这群女孩们的痴迷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只是唯独没有查莉的照片。

    “看这个娃娃屋,看上去莫娜·万德沃尔把这四个女孩当做玩偶在摆布。”艾米丽指着一张照片上的玩具屋,里面的几位娃娃一看典型特征就知道对应着是谁。

    “四个女孩都声称那天晚上在钟楼时,梅丽莎·海斯汀的未婚夫先是想杀她们,然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直接将他推了下去,保护了他们。”艾米丽继续顺着报告里的笔录往下分析,“假设这位黑衣人就是A,她以近乎残忍的手段操控着这四个女孩的人生,但在外人想要伤害她们时又展现出了极强的保护欲……”

    “我可以玩我的娃娃,但外人不可以碰。”罗西站在A的视角思考着,“典型的与现实解离的高智商犯罪,无法区分现实与虚拟世界。”

    “洋娃娃这个象征也很典型。”瑞德揉揉眼睛,他其实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尤其是昨天听到希拉说查莉的灵魂已经支离破碎之后,他似乎触发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变得冷静又理智。

    解决案件是他擅长的,他会从这里入手,先看眼前的事情。

    “高中生早就超过了爱玩洋娃娃的年纪,我们的unsub受过很严重的童年创伤,以至于她把对友谊和爱的渴望都投射在她的真人娃娃屋上。”

    “你是说莫娜?”艾米丽有些担忧瑞德的状态,朝夕相处的伙伴们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不正常。

    “不……我不在乎是谁杀了艾莉森·迪劳伦提斯,或者剩下那两个人,或者谁在折磨威胁这四个自作自受的女孩,我只想知道是谁试图伤害查莉,因为没事的人不会在预言里裹着毯子坐在救护车后座,出现在我们也在的现场。”他的声音越说越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立刻低了下来。

    “抱歉,我只是缺咖啡因了。”瑞德无意识地又揉了揉眼睛,他不想看到朋友们一脸关切的表情,也不需要他们的同情,他需要大家和他一起还原到底发生了什么。

    “查莉和我提过,她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收进拉德利接受治疗的时候,有一个女人会给神志不清的她梳头发,还会给她念童谣,但我不觉得这个人是莫娜·万德沃尔,我认为还有更加隐秘的黑手,真正的unsub。”瑞德一想到这里就感到怒火中烧,他受全世界喜爱的女朋友,孤身一人被关在冷清清的疯人院里,一想到这件事他就气得头晕,而查莉只会和他开玩笑,和他说厉害的家伙总要在精神病院里进修一段时间,额外的福利是她还能挑一家离家近的。

    一想到查莉拯救了这么多条生命,却会落到这个下场,瑞德就感觉心脏被绞得血肉模糊,而她对自己命运表现出的乐观让他心里更难受了。

    瑞德无法对她生气,而自己的愤怒对那些超自然生物来说更是微不足道,那他只能把它用在本职工作上了。

    “等等,什么童谣?”他们都没有听说过有这回事。

    “我把它发到你们手机上,在电话上怎么讲都不太对。”瑞德说完停顿了一下,这时候才发现以前连邮箱都不用的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被查莉改变了这么多,不在她身边的每一秒都是纯粹的折磨。

    BAU的每个人都立刻拿起了手机阅读了起来。

    Black-haired Charlotte lives in a castle,(黑发的夏洛特,住在城堡里)

    Gold-haird Charlotte finishes her puzzle.(金发的夏洛特,完成她的拼图)

    Os kisses,os pills.

    (一个被亲吻,一个吞药片)

    One has sunshine,one just chills.

    (一个晒阳光,一个冷兮兮)

    Trade your rade your fate,

    (交换名字,交换命运)

    Two pretty ladies play charades.

    (两位美少女玩字谜)

    Black-haired doll sits on the sh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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