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U
人都发起抖来,路易莎扶住了有点站不稳的她,刚刚因为美好未来而带来的喜悦在此刻也烟消云散。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什么是可以做的吗?”她也关切地问查莉。

    查莉又沉思了一下,她真的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力量阻止这一切吗?如果因为自己的自大耽误了霍普的救援……

    不,她又立刻坚定了决心。恶狼说过,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可以自己独立完成,她不需要BAU的介入,她可以的。

    “如果现代的方法行不通了,我们就回到老派的做法,巫术。”查莉看向莫妮卡。

    “这就像回到了书信时代,除了先知的能力以外,我本身还是一名白女巫,你是霍普最近的血亲,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用了。”她看向莫妮卡。

    “任凭你吩咐,需要做什么?”莫妮卡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位坚强的母亲很快就又平静了下来,眼神里的坚定比刚刚还要亮眼。

    “你有她的物品吗?”查莉问。

    “有的,她以前最喜欢这条手链了,只舍得在重要场合带,我一直把它放在身边……感觉她这样就离我更近一点。”莫妮卡赶紧从包里拿出手链递给查莉。她接过来,放在餐吧的小照灯下观察。

    “蝴蝶手链。”查莉意味深长地看着彩色的涂层在灯下折射出的光彩,“一开始就是一只蝴蝶向我求救的,我想这里面肯定并非巧合。”

    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有什么意外的相遇正呼之欲出。旁边没有人敢打扰到她,年轻的女孩没有了刚才阳光开朗的模样,似乎被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场笼罩着,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传统意义上的女巫从来不是什么亲人的形象。

    查莉从背包里拿出了白蜡烛,她歪着头张开手心,轻轻地从蜡烛上方划过,跃动的火苗便开始散发出光与热。

    莫妮卡和乔纳森夫妇都被惊了一下,真正意识到了“预言”与“巫术”之间的天差地别。

    查莉把手链穿过自己的手掌,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悬在蜡烛的火星之上,似乎感觉不到火焰的热度一般。

    查莉闭上了双眼,放平呼吸,她有一种预感,或许霍普是无意识地通过蝴蝶发出了求救信号,而她正好接收到了,总之这里面有一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而她要亲自去看看。

    火苗突然疯狂地跳动了起来,年轻的女巫睁开眼睛,瞳孔却变成了纯白色。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斯宾塞甚至慌忙想把她唤醒。

    “不用担心,也不要碰我。”查莉突然开口,她似乎对自己在做什么很有把握。

    查莉的灵魂被吊坠一路指引着,迅速坠落到一张小小的餐桌前。一位金色头发的漂亮女孩正坐在这里安静地画画,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让她看清霍普·金斯顿的面容。

    “你来了,夏洛特。”她的声音处于孩童与少女之间,查莉又看了一眼她的画作,密密麻麻全是色彩艳丽的蝴蝶。

    “霍普,你是怎么做到的?”查莉顺着她的画看到了她坐的椅子,一把带着锁的铁杠把她紧紧地固定在椅子上,她只有双手还能够活动着。

    “噢,不用担心。”她的笑容在甜蜜中带着一丝诡异,但查莉却并不感到害怕。“在我十二岁之后就坐不下这张椅子了,现在他更喜欢这个。”她撩起自己白色的长裙,瘦弱的脚踝上是重重的镣铐与锁链。

    “但在梦里,我不会感到寒冷或疼痛,别难过。”她贴心地用大拇指在查莉的眼下擦了擦,这时候查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眼泪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操控这些蝴蝶去找到你。”在这诡异的梦境里,画纸上的蝴蝶竟然翕动起了彩色的翅膀,慢慢从纸面上立了起来。

    “绑架我的这个男人,他总说我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她温柔地看着蝴蝶停在她的指尖,“我不想当什么蝴蝶,我只想回家,回到妈妈身边。我不想他碰我,夏洛特,我不喜欢他的语气,不喜欢他的动作,我只想回家,救救我,夏洛特,救救我。”随着她语气越来越激动,桌上的咖啡杯又开始发出与瓷碟碰撞的声音。

    “我明白了。”查莉的一句话把这个年轻的灵魂拉回了理智,查莉摸了摸她金色的头发。“我明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有吸引力了,因为你和我,我们是一个族群的同类。”

    这就解释通了……纯净的外表,艺术天赋,坎坷的命运,吸引和控制动物,善良的内心,霍普·金斯顿,她自己还不知道,但她和查莉一样,也是一名白女巫。

    “什么?”眼前的女孩表情很迷茫,“我不明白,你能救救我吗?我只想回家。”

    “我会的,我保证。”查莉伸出手,瞬间束缚着她的铁锁与镣铐就湮灭成了粉末。

    “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并不知道自己掌握了怎样的力量,我曾经也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不用害怕,你是我的族群,我会来找你。”查莉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冷酷且平静,就像独自消灭了半个古墓的吸血鬼时一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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