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的女朋友,她哪怕是参加这种活动都这么投入,真是可爱得不行。
“那么今天有谁想先来分享呢?”加西亚用鼓励的眼神环顾四周。
有一个女人先开始了讲述,她曾长时间忍受丈夫的家暴,最近才鼓起勇气彻底与他一刀两断。她分享了自己这周重新开始找工作,但是四处碰壁的经历。查莉的泪点实在是太低了,只要别人一开口她就想哭。
大家真的都在为生活挣扎啊,这些虽然不致命但消磨人心的事情实在太让她难过了。她也不发出任何声音打扰到别人的讲述,甚至连吸鼻子的抽泣声也没有,就一个人默默地闭着眼睛流眼泪。
那个女人讲到一半无意间看到了查莉的表情,被她满脸眼泪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即就感觉有点好笑。能来这里参加互助会的人哪个不是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决定鼓起勇气开始自救的人,对于一些事情远远比一般人要看得开,她还拍了拍查莉的后背。
“没关系的,我已经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以后总会越来越好的,对吗?”她反而开始温柔地安慰查莉了。
“没错!”查莉特别响亮地回答,这些人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她的出现让这个常规的夜晚变得有趣了起来。
查莉认真地听着每个人的发言,她关切的表情,强大的共情能力以及她自带的治愈人心的能量场都让大家特别喜欢这个新来的女孩。
“下一个我来说吧。”查莉主动举起了手,“这件事发生在去年的五月,我正巧路过我们镇上的树林,远远听到了一阵声响。”
查莉开始分享这个经过自己改动的故事,她其实已经差不多走出来了,因为斯宾塞给她带到了吉尔伯特夫妇的话,他们说的没错,是时候停止责怪自己了。
“当时我脑子里还有别的事情,所以我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就选择直接路过了。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的邻居夫妇一家开着车从大桥上冲了下去,夫妇二人都去世了,只有他们的小女儿活了下来。”
无论怎么讲,查莉还是感觉很难过。“他们的女儿就住在离我家不远处,也和我去同一所学校,她的弟弟也是。
那个夏天彻底地改变了他们一家人的命运,而我一直被这件事困扰着,尤其是那些需要家长出席的学校活动,我都会在想如果我当时选择去查看一下,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有一段时间我感觉不是很好,加上生活中还有其它让我很有压力的事情,我一度头痛得很厉害,晚上还经历着很严重的失眠。我知道或许听起来会很像钻牛角尖,但我心里真的过不去这个坎。
但很幸运的是,我寻求了一些年长朋友的帮助,他们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这很大程度上也帮到了我。”查莉看向斯宾塞,他温柔地点头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这样的互助会是特别有用的,也感谢今天能在这里听到大家的分享。”
互助会的伙伴们给予了查莉热情的掌声,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这段发言,更主要是因为她在每个人分享自己的伤痛时都表现出极大的同理心,她身上环绕着某种安心的治愈能力,暂时地抚平了每个人的伤痛。
“对了,如果你们有人也被睡眠问题困扰的话,我这里有可以安抚神经的草药包。”查莉打开自己特地带过来的背包。
一位合格的白女巫总是随身携带着这些东西,它们都是查莉在自己的祭坛上圣化过的安神草药,水晶和魔法印,注入了白女巫的治愈能量,最后密封为了这样的草药包。
“里面有薰衣草,洋甘菊,茉莉,白水晶,还有一些秘密成分。”查莉说完大家都笑了,“随便拿吧,我还有很多呢,家人朋友们都说它很有用。”
互助会的朋友们没有和她客气,都好奇地拿了一个左右端详,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几位长期有些头痛的人竟然都感觉舒服多了。
“你身上绝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小姑娘。”一位年长的女士把查莉的礼物挂在了她的包上,“我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女士。”查莉高兴地回应,“如果你们觉得它变得不管用了,就找佩内洛普联系我,我寄一些新的给你们!”查莉见大家都喜欢,别提有多开心了。
“好了,我们请到下一位吧。”查莉不想占用别人的时间。斯宾塞接着查莉分享了他年轻时不得不把母亲送到疗养机构里的过去,听得查莉心疼极了。
等斯宾塞讲完他的故事,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次来的最终目的,那位一直在寻找走失女儿的母亲莫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