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行屿只承认了前面的问题:“是被打了。”
周念仔细看了看温行屿的脸颊,包着纱布的边缘还泛青,他吃了口菜,又问:“你没打过?”
“不敢还手。”
周念欸了一声:“谁啊?这么能耐?”话说出口,他觉得问的太八卦了,又补了一句:“要哥们帮你出口气不?”
温行屿凉凉的看他:“祈言。”
周念愣了一下,问:“难道是他又要去登山,你不让,他就打你?”
之前温行屿在心理辅导的时候是说过不想让孙祈言去登山的,周念也就往这个路子上猜了。
“没有。”
温行屿回答简短又面无表情,周念脖子伸的老长,侧着脸看他表情:“那是为啥?”
温行屿跟他也没什么好瞒的,说了实话:“他昨晚翻到放小祁跟我照片的相册了。”
周念双眼倏得睁大:“那些照片你还放家里呢!?”
温行屿抬抬眉,一脸不然呢的表情。
“前任照片放家里,你这…牛。”周念一脸无语。
“我一直没翻过,真不记得了。”
“然后跟你闹分手呢?”周念感叹一句:“就算分手,这下手也太重了。”
“没分。”
“他出口气就算了?”
“不知道。”
温行屿是真不知道,昨晚孙祈言去了陈乐桃那儿,小区门禁很严,他在小区门口等到了早上,既没见人出来,也没回他电话和信息。
“你怎么想的?”
温行屿被周念一连串的问句弄的烦躁,他三两口吃完了饭才回答:“等他冷静下来吧。”
周念跟看傻子一样看温行屿:“你要是还想跟人好,还等什么?黄花菜都要凉了,兄弟!”
“什么意思?”
“反正我媳妇每次前脚回娘家,我后脚就得跪丈母娘家门口,直到人消气,时间越长,矛盾越难解决,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