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一肚子的话,要跟温行屿说。
要说他在慕峰看到的风景,无氧攀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分享他带着李照钦怎么登顶又下撤的。
但是他没有见到温行屿。
瞿宁在入口处笑着朝他挥手:“温行屿饭局走不开,而且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替他过来接你。”
虽然之前有过不愉快,但是碍于面子,孙祈言还是跟瞿宁打了个招呼,自己把行李拎上了后备箱。
京市下了雨,没法降下车窗,一路上瞿宁开的慢,两人没话讲,在密闭的狭小空间里,空气都充斥着尴尬。
车程过半,瞿宁突然主动搭话:“温行屿不告诉你,对吧?”
“你又想说什么?”
他就知道,这一程不会沉默下去。
“上次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事实。”
“我不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结,你也没必要拉一个已经去世了的人出来企图膈应我。”
“你不想知道事实吗?”
“我不在乎。”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事实。”
“停车。”孙祈言坐起来按着开门的把手,他不想听瞿宁在这兜圈子故作神秘了。
“这高速。”瞿宁说:“温行屿家书房,最下面那个抽屉有他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答案。”
高速确实没法停车,而且就算瞿宁停了,在雨夜的高速上,他打不到车,可能还会遇到危险。
孙祈言心里憋着气,放开手骂了一句:“你有病吧。”
瞿宁挺平静的说:“我有没有病,你去看看再下定论。”
“我不看。”
瞿宁笑了:“温行屿身边的都是人精,所以有些话,你只能在我这听到,我看你也不是愿意蒙在鼓里的人,所以我的话,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