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看着这场面,拿出纸巾擦了擦汗问孙祈言:“你联系登协的事故调查组没有?”
秦俊知道孙祈言有温行屿那边的关系,如果有打算要查这件事,肯定会很容易联系,所以问的直接。
“没有,本来想队内解决,今天来了才发现李同学并不是山上突然闹脾气,而是想害人。”
“你胡说什么呢孙祈言!”李继海又喊起来。
秦俊重重吐出一口气:“李继海你别再嚷了!”说完话又转头问孙祈言:“有事你不跟我立刻报,主意这么大?我也不跟你们在这儿掰扯谁对谁错了,一会我联系登协事故调查组,等结果出来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行啊。”孙祈言看着李继海。
李继海又往后排看。
大家的目光也跟着走。
孙祈言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继海,目光里却暗含了不一样的东西。
秦俊预感场面要不可控了,赶紧开口:“祈言,你这半年看着状态也不好,接连两次事故,社团给副社长管吧,你好好休息休息。”
孙祈言刚进学校的时候,一心扎进了攀登社,想着要到祁元明那样的高度,后来努力成了社长,才觉得自己达成了目标。
现在接连发生事情后,秦俊在这种场面下让他卸任,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是实际上他心里却平静无比。
一个目标达成,自然会有下一个。
现在他的目光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在学校、在攀登社了,他想无氧攀登完14座8000米的雪山,当不当社长,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而且当社长等于已经是他攀过去的山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去冲击下一个目标,而不是困在这个社团里争那么点权力。
温行屿昨天问别人的话对他影响那么大的那个问句在孙祈言心里荡了个来回。
半晌,他表情平平的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