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茶馆并非香茗所建,创业者实为赵父。常说商家人生意不好传姑娘家,奈何赵家姑娘独苗,赵父离得也早。
商人常为贪财死,或趋炎附势、却不防马失前蹄;或一心求财、不察觉外强中干。赵父为后者。几经奔波只为茶馆兴盛,夜夜忘合眼,日日难归家。算珠银两琅琅响,滚落地坪上,谢缘人世间。
赵母思念成疾,强撑茶馆间。油尽灯枯日,随夫向西归。
此年赵氏二十。往事不可追,也不愿追。
于是独守茶馆间。她有茶客作伴,有世人相配。江湖故事能换茶,旁人笑她不懂经商,同仁谓她不类其父。闲言碎语流传商贾间,她也不恼,任闲话云云自“逍遥”。
反正无人问她为何故,无人知她作何想。
嗳,少年子弟江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