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传来一丝血腥味,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疑惑地出了山洞,却见村落里已经一片狼藉。
成群结队的妖怪突破了村子的陷阱防守,在村里肆意横行,追杀着留守在村里的老弱病残,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腥味飘荡在整个村子的半空,除妖师们的抵抗如蚍蜉撼树,眼中满是绝望。
邪见拿着人头杖,老人头里喷出火焰,一扫便是一片妖怪在鬼哭狼嚎中化为灰烬,清场效果极佳。
幸存的除妖师们围在他身边清理漏网之鱼,衬得邪见矮小的身体格外伟岸。
“杂碎!”杀生丸纵身一跃,抽出光鞭扫向肆虐的众妖怪,霸道的妖气随着鞭子的挥舞凝为实质,如同绞肉机般将密密麻麻的妖怪撕成碎片,整个村落里都回荡着妖怪们的哀嚎声。
“好……好厉害!”除妖师们崇敬地仰望着大杀四方的杀生丸,心里燃起希望。
邪见挺起了小胸膛:“我们杀生丸少爷又变强了。”
大批的妖怪在杀生丸摧枯拉朽的攻击下倒在地上,没死的被除妖师补刀,其它离得远的幸运儿妖怪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躲回山林间。
等杀生丸落回地上时,除妖师们已经在收敛同伴们的尸身,清理战场了。
幸运的是死亡的除妖师尸身都还完整,未被妖怪们吃掉。
可那一张张惨白又熟悉的脸庞却也因此更让人印象深刻。
杀生丸记得,不远处躺着的那个小女孩,上午还给他送了干净的水,她旁边的那位老妇昨天还调侃他和戈薇很般配。
还有刚被抬过来的老伯,送鱼给他吃的年轻人……
人类的生命真脆弱。
杀生丸心底涌起淡淡的怜悯。
他拔出天生牙,斩下冥界使者。
这是第一次,他出于本心使用天生牙,没有利益牵扯,不是为了戈薇不伤心,只是因为对生命的尊重。
死去的除妖师们缓缓睁开眼睛,惊讶地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他们喜极而泣,拥抱着亲人,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朝着杀生丸跪下来,其他人也呼呼啦啦跟着跪倒一片。
杀生丸转身离开,将道谢声抛到脑后。
邪见紧跟着他的脚步:“杀生丸少爷,等等我啊。杀生丸少爷,您变了好多啊,居然主动救了这些人类……”
杀生丸停下脚步,“邦邦邦”给了邪见脑壳几下,邪见捂着头上的包:“啊,果然还是杀生丸少爷,一点也没变嘛!”
“大批妖怪突然结队袭击村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邪见絮絮叨叨的,“不会是戈薇小姐那里出事了吧?”
杀生丸脚步一滞,转身朝村外走去,却在村口遇到了返回的村长一行人:“戈薇呢?”
“戈薇小姐和珊瑚他们几个留在人见城,帮少城主治伤。”村长拿了除妖的尾款以及赏赐,心情很不错,“您要是想去的话可以和琥珀一起,他回来拿一些药还得送去。不过……人见城因为残留的妖气瘴气,还有驱邪虫的草药,味道可能有点浓郁……”
杀生丸见他们精神状态不错,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知道戈薇暂时安全,点点头又返回村子的山洞里,这是不打算去受罪了。
人见城里,奈落躺在榻榻米上,戈薇在他附近如坐针毡,犬夜叉萎靡地趴在客房里,瘫成一张狗饼,七宝给他扇着小扇子照顾他。
“可恶,这里好难闻,戈薇什么时候走啊?”
“坚持住啊犬夜叉,等戈薇祓除了少城主体内的妖气就能离开了。”七宝把泡好的泡面推到他面前,“这个味道好浓郁,闻着这个会不会好受一点?”
犬夜叉果然精神了许多,抱起泡面稀里呼噜吃起来:“真是的,妖怪都死了,还管那些人类干什么?弥勒那家伙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七宝捂着嘴坏笑:“弥勒和珊瑚有情况哦!”
客房外廊下,弥勒盘腿坐在那里,手里捧着清茶。
珊瑚坐在他身边,冰冷压抑的作战服已经脱下,她穿着桃红色的常服,脸颊粉扑扑的,如同一位普通而美丽的少女:“谢谢你,弥勒法师,要不是你,我弟弟被控制的时候就要伤到大家了。”
弥勒望着远方,神情难得的放松:“这没什么。”
珊瑚看着他的侧脸,心砰砰跳,没想到弥勒在关键时刻这么可靠,正经的时候又这么温和有礼有魅力……
“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不如……”
珊瑚感觉到屁股上又被弥勒的咸猪手摸了两把,刚刚的心动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啪”地碎裂。
“是我看错你了!”珊瑚怒气冲冲地离开。剩下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弥勒无奈地捧着茶笑。
躲在门后偷窥的七宝和犬夜叉也一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