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眼睛一亮,迅速推开弥勒,她瞅瞅犬夜叉,又看看杀生丸,双眼蕴出水雾来:“兄弟丼,妾身好幸福!”
她挑起身侧犬夜叉的下巴眼波流转:“虽然红衣少年朝气又可爱,”她小碎步走到杀生丸面前:“但这位大人更加风华绝代,让妾身一见倾心……”
“你在做什么?”杀生丸伸出了爪子,却又放下,“还不快把她赶出来。”
“大人,这身体不够美吗?”她泫然欲泣,轻轻靠在杀生丸怀里,“这身体里对您澎湃的爱意灼烧着妾身,妾身自知配不上大人,只求用这身体与您共赴巫山云雨,得一夕欢愉,妾身便了结心愿,烟消云散。”
犬夜叉打了一半的哈欠被生生憋回去了,手忙脚乱地捂住七宝的耳朵:“你俩干什么呢?能不能回房间玩?七宝你今晚跟我和弥勒睡一个屋!”
弥勒突然能理解杀生丸骂犬夜叉愚蠢了:“戈薇小姐中招,被控制了。”
杀生丸皱了皱眉,这身体这味道依然是戈薇的,他并不排斥,只是行动被女妖怪控制着,真是豆腐掉到灰窝里,拍不得打不得。
戈薇抬起头轻吻上去,杀生丸头一偏,下巴上落下一个唇印。
“妖怪应该是通过口脂来控制人的。”弥勒点了点嘴唇,把众人目光引到戈薇格外鲜艳的嘴唇上,“所以接吻确实能减轻控制哦,如果杀生丸大人不方便,也可以由别人代劳。”
杀生丸一个眼刀甩过去,弥勒举起双手投降:“我说的是犬夜叉。”
“喂!你这家伙祸水东引啊!”犬夜叉顿时炸毛,“何况我跟戈薇也不是这种关系!”
“没错,只有满足妾身的心愿,妾身才会离开。”
红唇再次凑上来,杀生丸不躲不避,戈薇的动作却越来越滞涩。
“滚……”戈薇浑身剧烈颤抖,虽然行动不由自己,但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杀生丸怀里炽热的温度,他身上独特的雪松味丝丝缕缕往她鼻子里钻。
戈薇却没有丝毫少女怀春的甜蜜和紧张:“滚出我的身体!”
一团艳红色的香雾从戈薇口鼻里飘散出来,聚成一个穿着红色襦裙,绣金色牡丹花纹的唐装丽人:“居然把妾身驱赶出来了,有必要这么生气吗?明明你也喜欢他,顺水推舟你俩直接成了多好。”
“还是个来自中州的妖怪。”弥勒夹着符拍到女妖身上,符纸悠悠落下。
杀生丸的光鞭也应声穿透女妖身体,激起一团团红雾,然后缓缓恢复原样。
“没有用的,妾身是杀不死的,满足妾身的愿望吧,之后妾身会离开的。”
“你个污妖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戈薇涨红了脸,“噔噔”跑回房间拿出一支箭抵在口脂盒上,“对付你这种喜欢把本体藏起来的妖怪,我可是经验丰富得很!”
方才还慵懒地给杀生丸抛媚眼的女妖顿时脸色惨白:“求您饶了我吧,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我只是太寂寞了……”
本性善良的戈薇迟疑地问杀生丸:“她没有害过人吗?”
“没有血腥味。”杀生丸饶有兴致地盘腿坐下,“所以你要饶了她?真没想到你的慈悲不仅给人类,连妖怪也会被你怜悯。”
“妾身本是天朝陛下的一名妃子,却不得陛下喜爱。妾身每日盛装打扮,临窗遥望,却等不到陛下的宠幸。”女妖俯首垂泪,“后来叛军作乱,陛下带着宠妃和大臣逃亡,妾身被遗弃在西京,因为害怕遭受叛军凌辱,便选择自戕。没想到死时血溅到了口脂盒里,灵魂与口脂盒融为了一体。之后辗转漂泊到东瀛。”
弥勒怜惜地扶起她,女妖顺势靠进他怀里,一双美眸楚楚可怜地望着戈薇:“妾身再也不敢肖想那位大人了,请您饶了我吧!”
犬夜叉还在一头雾水,七宝已经听明白了:“原来你是戈薇的情敌,想跟戈薇争杀生丸大人!”
戈薇脑门上蹦出一根青筋,耳垂红得滴血,眼神四处游移:“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还是杀掉算了!”
说着她举起箭矢,对准口脂盒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