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在高处看得分明:犬夜叉在地面被动挨打,飞天凭借飞轮占据绝对空中优势。“这样下去不行。”戈薇眼看着局势不利于犬夜叉,果断弯弓引箭,“阿哞,盯紧了那个大额头,只要他敢飞上天就喷他!”
这方法果然有效,一时间天空中布满了阿哞的防护网,飞天竟然被逼着只能在低空盘旋与犬夜叉缠斗。
飞天被逼得心头火起,调转矛头扑向戈薇,雷光如灵蛇般舞动着袭来。好在阿哞反应及时,挥舞着四蹄在漫天的雷光中躲闪。
戈薇被逸散的雷光电得胳膊发麻,几乎拉不开弓,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家伙……不讲武德。阿哞,把他引到犬夜叉那儿。”
一路撵着戈薇的飞天再次被犬夜叉截胡,憋屈到极致的他浑身妖力暴涨,雷击刃疯狂挥舞,竟然一下子挑开了犬夜叉的铁碎牙,危急之下犬夜叉挥动刀鞘挡住了他的攻击,然而木制的刀鞘不过几下就劈出了裂纹。
“爸爸……”阿哞刚落地,七宝就趁着混乱跳下去,往满天焦黑的尸体旁边窜去。
戈薇一惊,朝飞天射了一箭,趁他躲避时犬夜叉捡起铁碎牙一刀劈过去,见着两人又打了起来,戈薇才追了过去:“七宝!”
七宝把满天腰间的一块皮毛解下来抱在怀里,戈薇突然想起他曾经说的话,这就是他爸爸的皮毛吗?
“别碰我弟弟!”暴怒的飞天余光发现了戈薇和七宝的动静,旋身挥出一道粗壮的雷光劈来。
“戈薇!”犬夜叉目眦欲裂,眼看着被雷光淹没的身影,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铁碎牙仿佛轻飘飘的如臂指使,刀光快得只有残影。
飞天本能地横过雷击刃抵挡,却没想到铁碎牙如切豆腐般,瞬间将雷击刃劈成两半,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跟着武器错位,分为两截。
“犬夜叉好厉害!”戈薇抱着七宝好端端地从火光和烟尘中走出来,“呱唧呱唧”给他鼓起掌。
眼泪花刚刚才冒出来的犬夜叉瞬间哽住:“你们没死吗?”
“关键时刻是七宝爸爸留下的狐火救了我们啦!差点狗带,真的好危险。”戈薇也是吓得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拍了拍胸口,“要是我会结界术就好了,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切,你还是先想办法练好弓箭吧!”犬夜叉心情大喜大悲之下,握着铁碎牙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刚刚吓得不轻。
阿哞踱步到飞天尸身边,突然低下头吃下飞天的心脏。这举动吓了戈薇一跳,不过见阿哞吃完打了个带闪电的嗝,她就放下心了。玩雷的都是这样升级吗?路子真野。
“犬夜叉少爷,你的刀鞘裂开了,还是去找刀刀斋修补一下吧。”正在这时,消失许久的冥加不知道从哪儿蹦哒了出来。
犬夜叉瞬间找到发泄的对象,一把捏住冥加,搓了又搓:“你这家伙,关键时刻总是找不到人影。”
七宝还抱着爸爸的皮毛啪嗒啪嗒掉眼泪,戈薇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马尾问他:“要不要跟我走?七宝,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了,以后跟我一起啊!”
“真的可以吗?”七宝很喜欢温柔抱着他,还给他糖吃的戈薇,闻言抬起泪眼,欣喜地跃到她怀中,小尾巴晃个不停。
给七宝爸爸立了冢后,几人便找到了刀刀斋的家。刀刀斋是很擅长制作武器的妖怪,他的小木屋前寸草不生,地面被烧得焦黑龟裂,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硫磺和烟火的味道。
出乎戈薇的预料,刀刀斋本人看起来就像一位慈祥干瘦的老爷爷,他穿着破烂的袍子,与一头三眼牛为伴,也就一对尖耳朵能证明他的妖怪身份。
在战国时代这么多天,戈薇也渐渐明白了,越是长得像人的妖怪越强,这个老爷爷不简单。
“啊!我的铁碎牙竟然被你糟蹋成这样。”刀刀斋看着铁碎牙如同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不仅刀鞘裂了,连刀刃也坑坑洼洼,这刀给你用真浪费了。”
“少啰嗦啦,能不能修补?”犬夜叉一听就烦,这些话杀生丸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这倒不是什么难题,就是修补刀鞘得等几天,顺便趁这个时间我把刀好好磨一磨。”刀刀斋很有专业素养,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油光发亮的皮革准备磨刀。
戈薇期期艾艾地蹭过去,递上了自己的弓箭:“刀刀斋老爷爷,您能帮我看看我的弓箭吗?我总觉得我用了它之后灵力变弱了。”
刀刀斋疑惑地看看戈薇,又看看犬夜叉:“是人类的漂亮小姑娘啊……嘿嘿,你真不愧是犬大将的儿子。”说着他接过了弓箭。
“我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啦!”戈薇瞬间涨红了脸,“我喜欢的明明是杀生丸啊!”为什么这个谣言她越澄清越觉得羞耻呢?
犬夜叉还丈二摸不着头脑,没听出刀刀斋的言外之意:“咦?戈薇,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