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趴在地上耸动鼻尖嗅着踪迹,豪放不羁的姿态成功让杀生丸黑了脸:“你是狗吗?用不用再给你套个项圈方便牵引?”
“啰嗦!这样闻到的味道才更明显。话说你的鼻子更灵敏吧,快点来闻啊!”犬夜叉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可恶的犬夜叉,你是想让高贵的杀生丸少爷也像狗一样寻路吗?”邪见话还没说完就被戈薇眼疾手快捏住了尖尖嘴。
她算是看透了,这个小妖怪在兄弟俩吵架的时候只会火上浇油:“好了好了别吵了,犬夜叉找路辛苦了,干巴爹!”说着她轻轻扯了扯了杀生丸的袖子,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们走走停停到了天黑还没找到地方。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路上杀生丸和犬夜叉平均五分钟吵一次架,十分钟就来一次全武行预演。戈薇在中间调停非常累。
到后来经过一个战场时,他俩就蔫了。戈薇也心情沉重,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白骨露于野。这才是真实的战国时代。
兄弟两人都被腐臭味薰得精神萎靡,犬夜叉一脸菜色,捂着鼻子不想说话。
杀生丸虽然看不出来大的情绪,但是紧蹙着的眉头也能看出他的不适。
两人也没心思吵架了,远远的一前一后,而戈薇忙着在中间来来回回传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好累……”戈薇瘫倒在路边的石头上。
“既然累了,今晚就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杀生丸也停了下来。
“这样磨磨唧唧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妖怪巢穴啊!”犬夜叉不耐烦地来回踱步,“可恶……人类到处打仗,腐尸味比妖怪的臭味还重。”
犬夜叉掩住了鼻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戈薇累了,不如让老子背你,这样也走得快一点……”
“龌龊的半妖,收起你肮脏的想法!”杀生丸大怒,戈薇穿着运动短裙,怎么能直接伏在男人背上!
犬夜叉觉得杀生丸莫名其妙,估计也是被尸臭味熏的吧,他鼻子更灵敏来着,还装作没事的样子。
犬夜叉只当他是又找茬,两人很快乒乒乓乓又打了起来。
就是你俩总打架我才这么累啊……戈薇已经懒得调解了,反正这儿荒郊野岭的,他俩尽情发挥也没得什么事。
她拖着疲惫的心灵继续往前走,想离他俩远一点。
邪见也跟着她,反正等戈薇走远了他家少爷会自己跟来的。而且离那俩人太近还会变成殃池之鱼。
“啊……”戈薇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血珠沁出。
对着明晃晃的月光,戈薇发现眼前有一根细长的头发缠在两棵树上,就是它划伤了她的脸。
“这头发,比风筝线还坚固……”戈薇试了一下,没有扯断,反而把手给划破了。
“戈薇!”闻到她的血腥味,杀生丸已经和犬夜叉默契地停手了。
“怎么流血了?”犬夜叉无知无觉的走过来,头发好似蛛网一样断裂,粘在他肩膀上。
戈薇捻起那根头发:“有头发,这里应该离妖怪巢穴不远。”
“什么头发?”犬夜叉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杀生丸也看不到:“看来只有戈薇能看到了。”
几人加快速度往前走,树上缠的发丝越来越多,却丝毫无法挡着那俩兄弟前进的步伐,他们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就像犁一样,把布满发丝陷阱的树林犁了一遍。
直到他们在树下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穿着铠甲,兵器散落一地。
“是战败的武士。”戈薇紧紧跟着杀生丸,“头被头发割下来了……”
拐了个弯,像这样的无头男尸越来越多,犬夜叉捂着鼻子:“怪不得这附近这么臭,看来这妖怪的头发对人类来说还挺锋利。”
杀生丸不说话,只是一直搭在肩膀上的绒尾动了动,朝着戈薇卷去。
“杀生丸?”戈薇仿佛春卷里的馅儿一样,被杀生丸的绒尾裹得严严的,尤其是脖子那里。
“天生牙救不了你第二次。”杀生丸淡淡的说,如果戈薇出了事,他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把她从冥界拉回来了。
“小心!”戈薇看到一束头发朝她袭来。
杀生丸虽然看不到,但是凭感觉紧了紧绒尾,将戈薇缠成茧,按在胸前跳开。
戈薇有些庆幸他胸前的铠甲被犬夜叉击碎了,不然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胸膛,而是能把她脑壳磕出一个坑的胸甲。
“咦?被躲开了吗?”逆发结罗背着月亮,高高地站在发丝上。
她穿着惹火的黑色短裙,美艳又可爱,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好漂亮的银发,让我割下你们的头颅收藏吧!”
她拿出一个惨白的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