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生丸却陷入了莫名的情绪,他刚刚为什么要生气?犬夜叉被摸耳朵与他何干?又不是他自己被冒犯了,如果戈薇冒犯了他……想着想着,杀生丸的耳朵红了。
犬夜叉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桔梗一箭射穿胸口的那一刻:“桔梗……”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跟记忆中桔梗一样的女人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桔梗,你这女人!”
狂暴的妖力炸开,将缠在他身上的藤蔓震得粉碎,戈薇被气浪掀翻,差点跌倒。
“蠢货,你的鼻子是摆设吗?”杀生丸的怒气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一爪挥了过去,犬夜叉像风筝一样栽到树林中,“因为迷恋一个人类女人被封印,居然还分不清眼前的人是不是那个女人!”
“杀生丸,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我以为你的眼睛只会盯着人类女人看呢,原来你还能看到我这哥哥。”杀生丸脸上带着一丝恶意的笑。
戈薇闹不明白他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该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或者像热血漫中轻碰拳头一切尽在不言中那样吗?难道这是他俩独特的兄弟情?
“那个……犬夜叉,是杀生丸找到我希望我能解开你的封印。你哥哥这么辛苦,你不该好好听他话吗?”
戈薇的话让犬夜叉和杀生丸都微妙的生出一股恶心之感。
兄友弟恭?和他吗?哕……
“快别说这种恶心的话了,这家伙才不是什么好哥哥呢!我今天就要报封印之仇!桔梗!”犬夜叉又往戈薇那里挥爪,被杀生丸拦下,两人再次打起来。
“散魂铁爪!”
“毒华爪!”
树林里一时间鸡飞狗跳,犬夜叉根本不是杀生丸的对手,杀生丸也是打人专打脸,很快犬夜叉脸上全是抓痕。
戈薇和邪见已经退到食骨之井旁边了,戈薇看犬夜叉被杀生丸压着打,也气鼓鼓的想着犬夜叉这家伙就该被教育一顿,好意救了他,居然想对她动手。
“食骨之井里还有妖怪的骨头在唉……”邪见在井边探头探脑。
戈薇拿出手机往里照,手机跟着她历劫一般磕磕撞撞,屏幕已碎。井底一堆白森森的骨架泛着绿光:“怎么办,不敢跳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邪见不是很明白,妖怪已经死了,那堆骨头又不会跳起来打人。
“邪见,不如你跟我一起跳下去吧。”
看在小鱼干的份上,邪见同意戈薇拉着他一起跳入井里。
白光闪过,邪见孤零零地在井底与白骨为伴:“那丫头,居然真的能穿越时空。”
正掐着犬夜叉脖子把他往地上锤的杀生丸停了手:“真的消失了……”
犬夜叉也惊疑不定:“桔梗的味道怎么不见了?”
杀生丸眼风都懒得给他了,走到井边看了看井底的邪见,纵身一跃,白光闪过,邪见依然孤零零一个:“杀生丸少爷?”
“好奇怪哦……杀生丸那家伙,还有桔梗……”犬夜叉想了想,也跳了下去。
熟悉的白光闪过,还是孤单单的邪见生气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能穿越,就我不能啊!”
当戈薇在井底听到爷爷他们四处喊她名字的声音时,就知道自己回家了,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爷爷……草太……妈妈……”
戈薇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行踪,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了。
“既然戈薇找回来了,今晚就吃大餐庆祝一下吧!”妈妈愉快地决定了,正准备去买食材时,杀生丸从井里跳了出来。
“看来要多买点食材呢,你是戈薇在那边的朋友吗?”妈妈热情地招呼杀生丸进屋,“戈薇刚刚跟我说有一个特别好的妖怪救了她呢!”
杀生丸浑身僵硬,这个与戈薇长得五分像,却更加温婉成熟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柔软的善意,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况。
犬夜叉紧随其后跳了出来:“杀生丸你这家伙,在搞什么鬼!这里是哪里?嗯?桔梗的味道又出现了……”
“等等!”妈妈突然一脸严肃地走到犬夜叉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犬耳,“居然是真的,软软的,热热的,还会动!”
“能让我也摸摸吗?”草太抱着小胖非常自觉的排队。
杀生丸放松了一些,戈薇的家人,跟她一样呢……
等戈薇洗完澡穿着睡衣下楼时,看到的便是杀生丸兄弟俩坐在她家客厅,一个腰板挺直姿态优雅,一个在地板上爬着撵猫。
戈薇以为这兄弟俩打完架就和好了,扬起笑脸惊喜地喊着:“杀生丸!犬夜叉也来了啊。”
她对待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对杀生丸是发自内心的欣喜和亲近,对犬夜叉便是礼貌中透着距离。
刚洗完澡的戈薇皮肤格外红润娇嫩,犬夜叉看呆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