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了,还想害我,我就对他说你来得正好,你俩同伙快好像快不行了,赶紧打120吧,他呆了一下,猛猛摇头说不关他的事,要找就找夏屿澄,我指着地上的人说不如我把你也变成这样,但是给你留一口气让你打120如何,你没看他当时的脸色,像黄貂鱼一样!”
玄羲松了口气,幸好没发展成命案。事情是夏屿澄惹出来的,他应该也不敢报警。
回到壶春园,剧组的人都走光了,庭院安静得听得清蝉鸣,玄羲深深松了口气。
今天终于结束了。
玄羲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被路东律叫住了。
“有事?”玄羲问。
只见路东律又用他擅长的诚挚而正直眼神看着他:“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今天冲动,你也不会被夏屿澄报复。”
玄羲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想逗逗他:“那你要怎么赔罪呢?”
“我都可以啊,你来指定吧。”路东律说。
玄羲瞥了一眼房间的床,又上下打量着路东律,暗示道:“用你的……也可以?”
路东律十分坦然:“当然!”
玄羲:“……”
在这个温暖的夏夜,玄羲轻轻打了个寒战,他面无表情地说:“算了,不必了,我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找陶雅。”
路东律表情无辜地点点头:“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