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羲还从他身上搜出五百块钱,塞进了被他踩坏遮阳板的人家的门缝里。
两人回到壶春园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玄羲绕过剧组拍戏的场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想把刚才跳楼爬墙弄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就去看看周致轩和夏屿澄的情况。
玄羲一开房间门,一个巨大的白色毛球飞来,玄羲下意识地侧身,然而毛球有着不符合他体型的机敏,稳稳落到了他怀里,玄羲手里一沉,像接住了一个千斤巨鼎。
“玄羲,你怎么才回来,昨晚去哪鬼混了,居然不给我带夜宵!”白川控诉道。
“你每晚都要吃夜宵,该尝试偶尔断食了,你不是懂营养学么,断食有利于健康。”玄羲说。
“那是对人类来说!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昨晚去哪了,不会和那个下界小子鬼混去了吧?”白川说。
玄羲皱眉:“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鬼混,我们是去监视夏屿澄和周致轩的。”
“你骗鬼呢?夏屿澄和周致轩早上就回来了,你俩呢?”白川说。
玄羲一阵心累,再这样下去,周致轩和夏屿澄的绯闻是被扼止在萌芽了,可他自己的名声要不保。
“我今晚带你出去吃夜宵,可以了吧。”玄羲试图用美食的诱惑转移白川的注意力。
白川满意地从玄羲怀里跳下去:“哼哼,算你识相。”
玄羲快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了门。
他来到剧组拍戏的场地,看到人群中,穿着戏服的周致轩正低着头,被导演傅红秋大骂:“周致轩你怎么回事?你试戏的时候表现得不是很好吗,现在怎么演成这个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