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明天了,现在就去派出所吧,我和你一起。”玄羲说,“阿洛死前一个小时还跟我们在一起,我们肯定会被警察找去问话,不如我们自己过去,说不定还能打听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也好早点放心。”
灵霄想了想,说:“也好。”然后朝路东律和陶雅略带歉意地一笑,“抱歉,我得提前失陪了,我叫个司机把你们送回去,哎,今天我这个东道主没当好啊。”
路东律摇摇头,说:“怎么会?即使发生了意外,我依然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我很感谢灵霄先生的款待——我和你们一起去派出所吧,我也想知道阿洛为什么会坠楼,我还蛮喜欢他的。”
陶雅也表示愿意一起去派出所,她刚刚加了喜欢的up主的联系方式,没想到再也说不上话了,她一时也难以接受。
*
派出所,值班警员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神奇组合。
来访的四个人三男一女,三个男青年个个气场不凡,怀疑都是什么大人物。其中有个外国面孔,但穿了一身汉服,疑似热衷于夏国文化的老外;一位的气质像是刚从仙侠剧组下班,如果不是他还抱着着一只体型庞大的宠物的话;剩下一位打扮看似低调,但警员瞥到他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那位女孩就看着正常多了,像是大学生。
“你们有事?”警员警惕地问,心说这帮人别是来找茬的神经病吧。
“刚刚在东关街坠楼的死者今晚一直和我们待在一起,我们来提供一些信息。还有你们带回来的嫌疑人是我家员工,所以我还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灵霄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那你们得等警方的通知啊。”警员说。
“我们顺路就过来了,想着也许能提供一些线索,帮贵所早点破案。”灵霄说。
警员摆摆手,说:“需要你们的时候会通知你们的,现在先回去吧。”
这时,一个警察经过,说:“让他们跟我来吧。”
“好的,赵队。”
录像问讯室,派出所的刑侦中队长赵警官给他们解释:“那座城楼上是一个小型艺术馆,晚上是闭馆的,所以当时楼上只有嫌疑人薛仲芳和死者洛卫平两人,城楼上没有监控,但我们找到了几个当时在城楼底下的人,他们听到楼上有人吵架,抬头一看死者就掉了下来,差点砸到人。所以我们怀疑死者是在与嫌疑人的争执推搡中从城楼上掉了下去,当然,案子还在侦查阶段,我们还需要对死者验尸再下定论——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那仲芳为什么在城楼上?”灵霄问。
“她自称负责艺术馆的保洁工作。”赵警官说。
”那她对阿洛坠楼怎么说 ?“
”她说她看洛卫平想跳楼,所以过去阻止,但没能成功。“
“这不就是了,真相肯定是这样,仲芳和阿洛无冤无仇干嘛要把他推下楼?”
“就算嫌疑人没有主观故意,也可能构成过失致人死亡,我们还在调查,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最多两个星期我们就会放人。”
赵警官又问了他们几个今晚和阿洛在一起的情况,他们一起做了什么,阿洛有没有表现出异样,但他们也是第一天认识阿洛,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录完口供赵警官就让他们回去了。
回灵霄家的路上,车里气氛沉默。
玄羲开口:“情况看起来还好,只要没有证据表明阿洛是薛仲芳推下去的,警方没理由继续拘留她。”
“我还是觉得奇怪,我以为仲芳辞职是回老家结婚去了,原来是去东关街做保洁了?”灵霄说。
“跳槽涨薪很正常吧。”
“哼,我不信那个艺术馆开的工资比我高。”
“可是如果真像薛女士所说,阿洛为什么要轻生呢,他明明那么优秀。”陶雅惆怅地说。
“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其实内在早已腐坏,很普遍的现象。”玄羲说,“人心本就千奇百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
第二天一早,灵霄还是找了个律师去派出所跟进,然后就去了公司。
今天,在瘦西湖打听消息的斯蒂芬终于回来了。
玄羲、路东律、陶雅和白川三人一猫一起来到庭院的一处水榭,围着一张石桌坐下。
路过的管家看到这一幕,主动问他们:“各位,需要麻将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取来。”
“人数不合适吧。”站在石桌中央的斯蒂芬说,“我们有五个‘人’。”
管家一愣,这才意识到这只乌鸦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鸦,而是类似白川的外界高阶灵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