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你想走就走罢。”说完,他放开她的手。

    此时,天上掉下雨点。

    不多会儿,雨点连成线,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整个世界只有雨冲刷大地的声音。

    厉青崖呆呆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将她淋湿。冰冷的雨滴从发顶沿着脸颊垂落。

    忽的,她眼前一片黑暗,一件深色衣袖遮在她头上,她整个人近乎埋在衣袖里。

    她一脸怆然捏紧袖角,身体微微颤抖,在心中无声呐喊。全世界似乎只剩下雨声轰鸣,是老天爷在替她哭泣。

    裴世怜什么也没说,安静陪在她身边,借衣袖遮住她的脸。袖子下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外面绵延不绝的雨声,雨水落在地上,汇成一片片水洼,映出两人的身影。

    直到厉青崖冷静下来,两人一同回到她住的屋子,面对面坐下来。

    裴世怜让春兰给两人上热茶,谁也顾不得身上湿透的衣服。顶着春兰不赞同的眼神,裴世怜让她先退下。

    “‘刘炳文’是谁?”经过发泄后,厉青崖的理智找了回来。

    裴世怜用热茶润嗓子:“我找人各种察访,有好几人都叫刘炳文。其中一个曾隶属于边军,因受伤腿脚有碍,早在十年前就脱离边军。你还记得咱俩在后山看到的那个黑影吗?他虽极力隐藏,仍遮不住走路有些跛。那身法,是边军特有的。我怀疑你说的刘炳文就是边军的刘炳文。”

    “他主子是谁?”

    “他当时的主子,是李家军首领,李慕洲将军。”

    厉青崖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幕后黑手是这个李将军?”

    裴世怜没有马上接话,厉青崖一脸奇怪看过去。只见他轻轻叹口气,眼神复杂:“李慕洲将军早已不在人世。”

    “什么?”厉青崖讶异。

    裴世怜一脸黯然:“他在十年前就死了,幕后黑手不可能是他。”

    “那......”

    “你说刘炳文是你爹的同僚,在边军里没有找到叫‘厉镇山’这个人。”裴世怜补充。

    厉青崖抽了声气,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奇怪了。

    “也不排除他们因为别的机缘认识。我手下在镇南王身边查到一个跛脚门客,他也叫刘炳文。”

    厉青崖讽刺道:“既然你们知道是谁要造反,怎么不早把那个什么劳子王拿下?”她越想越恨。若早抓了这个贼人,哪里还有后面发生的这些事。她捏紧拳头,眼含冷光。

    裴世怜瞥她一眼:“若无确凿证据,如何能拿下镇南王?倘若处理不当,他反污蔑我们栽赃他,揭竿而起,借机造反,这责任谁也担不了。”

    “懦夫!”厉青崖啪地拍桌而起,眼里淬火,“我去杀那狗贼!”

    裴世怜冷笑:“你想怎么杀?当地都是他眼线,他手下掌兵,你一人敌得过千军万马?莫忘了兵书有云:‘兵者,诡道也。’”

    厉青崖恨恨坐下:“抓也抓不得,杀也杀不得,你要眼睁睁看他造反?他造不造反我无所谓,这是你们裴家的事。他派死士杀我爹,我定要他血债血偿!”她咬牙发誓。

    “我有一计,需要你配合。”

    厉青崖皱眉:“什么?”

    裴世怜眼里闪过一丝锋芒:“你爹冒死让你给我东西,说明它一定是关键之物。你爹在此事中不知扮演什么角色。你何不与我合作,我们一起查出真相,拿到镇南王造反的把柄。我再求陛下,让你跟着军队,我们一起击溃他。”

    厉青崖摩挲下巴沉思,片刻后,她抬眼:“好,我该怎么做?”

    裴世怜舔舔虎牙,脸上带笑:“你以世子妃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我们从长计议,分头探查。若判断没错,你爹和刘炳文曾是边军同僚,他们十年后会合作是为了旧主恩怨,那李慕洲将军的旧事也需要查。李将军在去边关前,定居王都。有些消息只有打入内部才好拿到。我需要你的配合,看看能否从女眷中拿到有用信息。”

    厉青崖一脸古怪,她不过一山野村妇,裴世怜说她是世子妃难道别人都听之任之?听着就儿戏。

    裴世怜像是看懂她的眼神,解释到:“你放心,我会向陛下建言,特殊之时行特殊之法。只要他不反对,其他人也没招。你也想亲手查出真相,血刃仇敌吧?只是其他人会用特殊眼光看你,你是否经得住?”

    厉青崖眼神锐利,她在心中暗道:爹,我定会为你报仇!吃再多的苦也不怕。

    像是看出她的决意,裴世怜打趣道:“之前我配合你,做你的契约压寨夫君。现在轮到你做我的契约世子妃。这出戏可别演砸咯!”

    “哼~谁拖谁后腿可说不准。”厉青崖嘲道,两人就此定下新约定。

    自下定决心和裴世怜合作后,厉青崖一改这段时间的麻木颓废,早睡早起,吃药养伤。支撑她活下去的,是心底那一抹幽幽恨意。

    她晚上仍旧做同一个噩梦,还是没胃口吃东西。她告诫自己要坚强,接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