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粥
。”

    老头啃鸡腿吃得满手流油:“不是说了,我的存在不能让人知道。昨晚他昏迷了我才现身。喏~你看地上的包袱。”

    树根那有一个灰扑扑的包袱,看着毫不起眼。厉青崖一层层翻开,两眼放光,猛地抬眼看向老头。

    “别说我没给你好东西啊。你内力尽失,想必有些麻烦。里面的暴雨梨花针你拿去用吧,这是我的私藏。另一瓶是给你那病秧子夫君用的,让他不至于那么早死。能不能解蛊,就看你们了。”

    话音未落,老头倏地踏着树枝离开了,空中一根鸡骨头划了根弧线掉进草丛里。

    “谢谢师父!”厉青崖大叫一声,她乌云密布一天的脸,终于拨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