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当然,这些都是有代价的。米铺毕竟被他们砸了店,虽没让他们赔偿,这三家也需要派几个下人到米铺帮忙一段时间,且管家们得分别陪同厉青崖、世怜、林惠娥三波人马同时去其他家大户家营销。不然厉青崖就告官追究店铺损失,且把找到的他们仨和林掌柜合作捣乱的证据直接告到他们主子那。
这一通组合拳下来,接下来的售卖相当顺利。东云镇的其他家大户见这些变化后,也愿意大肆购米,购来的米交由镖局当天一一送达,并验收无误。
原本厉青崖只想着能平了损失的账就不错了,没想到仅仅一周,米铺的利润额就比之前米铺虚报利润的一成还多得多。她竟然真的在团队的帮助下完成了这次试炼,激动地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正当她窸窸窣窣翻身弄出声响,只听一声轻笑声响起。
“这么开心?开心到睡不着?”世怜的声音在夜色中更显温润。
“那当然啦!这次出来发生太多的事了。我就是在感慨,原来兵法里说的是对的。《孙子兵法》有云:‘上下同欲者胜’。体会了一把依靠大家的力量,这感觉真不赖!”厉青崖盯着上方的床帐,心理充斥着一股难言的情绪。
她侧过身,透过床帐只隐约看到世怜的轮廓。
刚来时,他们共处一室,她还紧张得睡不着觉。现在习惯了屋里有另一人的呼吸声,让她心下宁静。明天他们就要回寨里,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晚睡一屋,她反而有点不舍。
“你为什么帮我?我对你又绑又咬的,对你算不上好。”说着说着,厉青崖回想起在巷子里她唇上感受到的柔软触感,瞬间热意上脸,声音渐渐变轻。
只听世怜喟叹一声,轻声重复道:“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