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个圆形,像个黑洞吸入匕首。

    只见吸入的匕首像被无形的大手,反震出去,直将汉子钉在墙上。

    一股骚味在巷子里蔓延开。

    一场架打下来,厉青崖的刀都没出鞘。

    汉子看着几近贴住耳边的匕首,浑身颤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持棍汉子警惕地盯着她。

    厉青崖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大丈夫该行事磊落,三打一太不要脸了,何况欺负一个弱书生。都给我滚!”

    汉子三人相互对视,准备开溜。

    “诶~东西留下。”厉青崖用刀拦住。

    汉子掏出玉,愤恨往天上一抛,三人屁滚尿流跑出巷子,仿佛后头有吃人的妖在追。

    “本姑娘长得也不吓人,怎跑得那么快!”厉青崖边说边反手一挥,玉稳稳落在刀鞘上。

    随着她的靠近,书生愈加往里缩,颤抖得更厉害。

    光线昏暗,只见书生抱着破洞布袋瑟瑟发抖,背光下长发遮脸,看不清神色。那身影看着十分柔弱可怜。

    厉青崖停下脚步,刀鞘往前一递,刀鞘上玉雕的蝉完好无损递到书生面前。

    书生猛地把玉蝉抓过来,用手绢使劲擦。

    她见对方只顾低头擦玉不说话,顿感无趣,转身抬脚便走。

    “谢谢。”一声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厉青崖嘴角向上翘了翘。

    待听不到少女脚步声后,书生抬起脸来,一脸冰冷盯着前方。

    悄然落下一黑衣人,跪在书生面前,犹豫片刻道:“爷,他们真的跟案子有关?您好不容易做饵,却被人打断,岂不是......”

    一只修长的手竖起,止住黑衣人的话。

    “人呢?”清冽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黑衣人汇报:“那三人已派人跟上,我让手下着重盯着他们的去处和接头人。”

    书生慢条斯理擦着玉蝉,用一条丝巾将玉蝉层层包好放怀里,擦过玉蝉的麻布手绢瞬间轰成粉。

    “待事毕,人留着我活剐!”他声音中透出的戾气,让眼前黑衣人不自主抖了抖。

    书生利索起身。刚才看起来还柔弱的身影像毒蛇一般,散发出危险气息。

    走出巷子,光线打在书生脸上,隐约能看见他鼻梁侧翼有颗痣。

    这哪是书生,分明是裴世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