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他们倒异想天开,要培育什么稀世药材.....”
宁以卿冷笑一声,这点陈年旧事竟让他耿耿于怀至今?况且她记得很清楚,爹娘培育的药材几乎从不对外出售,此人又是从何得知?
见宁以卿沉默不语,荣哲只当她是被自己的气势震慑住了,语气愈发张狂:“做事前最好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动了不该动的利益,总要付出代价。”
他故意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道:“贪心的代价...就是送命,要不是他们非要执着于那些药材,怎么会从山崖上摔下去呢?”
“可怜留下你这么个黄毛丫头,独自支撑宗门很辛苦吧?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当众向我赔罪,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收留你们这个岌岌可危的小宗门。”
“不然...明天的比试上,我可不会让弟子们手下留情。”
饶是身为旁人的楚玉之都觉得这话实在是过分,可宁以卿始终一言不发,他正要上前把宁以卿护在身后,却被她抬手拦住了。
她仰起头大步走到荣哲面前,嘴角带着笑意:“既然前辈这么宽宏大量,那我们做晚辈的当然要表示表示。”
“这样吧,明天我请客。”
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一瞬,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那双眸子也瞬间染上寒意,她一字一句继续说道:
“请你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