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第十四日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尽学些不入流的手段,也敢来武林大会丢人现眼?不过是侥幸胜了一场,若遇上我药王宗弟子,定要你好看!”

    宁以卿目光灼灼,药王宗是吧?她记下了。

    “若没别的事,晚辈就先告辞了。”宁以卿唇角弯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您请自便,若是有时间,不妨回家跟您奶奶好好叙叙旧。”

    话音未落她已利落转身,将那张气得发青的脸抛在身后。

    真是流年不利,烦心事儿一桩接着一桩。

    宁以卿心口堵着的那股浊气蹭蹭往上冒,脚下步子又急又重,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站在了空旷的擂台边上。

    因为今日那飞镖男子的突发状况,所有赛程都被迫顺延一日。

    他们等得起,她却耗不起。

    宁以卿咬着牙,只觉得心中的那口浊气越堵越难受。

    “宁姑娘?真巧,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传来钱步明的声音。

    宁以卿闻声转头见到是熟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钱步明刚用过饭,正闲逛消食,一眼瞧见宁以卿的身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只是等他走近看见宁以卿脸色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

    “宁姑娘可是心情不佳?”钱步明悄悄抬眼观察她的神色,只见她面沉如水,还以为她是被今日赛场外的那些闲言碎语困扰。

    “今日他们说的话,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那些小人就爱胡说八道,什么妖女鬼怪的,分明是那飞镖男暗中使坏,与姑娘何干?”

    “要我说,若非姑娘当机立断,第一时间截住那歹人,等他混入人群溜之大吉,慕公子怕是凶多吉少了!你可是救了慕公子的大恩人!”

    钱步明越说越气愤,那飞镖上所淬之毒极为刁钻,绝非寻常之物,也不知那男子为何对慕时渊有如此深仇大恨,被擒后还装傻充愣,要不是宁以卿步步紧逼,追问到底,慕时渊定然会错过解毒的最佳时机。

    想到那些人不仅不感激,反而将污水泼向宁以卿,钱步明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去把那些造谣生事者的嘴巴给缝上。

    “我知道,谢谢你的安慰。”宁以卿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

    钱步明还想再安慰几句,却听见身旁倚着树干的那人,极轻地叹了口气。

    “呃...姑娘若还是觉得憋闷,今日正好得闲,不如去江城附近散散心?听说城西的景致很是不错。”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好。”话虽这么说,但是宁以卿依旧没动。

    “嗯...若是宁姑娘不想出门,要不去找您的朋友柳小姐说说话?”钱步明见她兴致不高,又小心翼翼地提议,“姑娘家之间说说体己话,心情或许能舒畅些?”

    宁以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词,缓缓转过头,一字一顿地重复:“朋友?柳小姐?”

    “我要是没说错的话,柳小姐指的是柳心宜?”她转过身,盯着钱步明的眼睛。

    “正是正是!”钱步明见她终于接话,顿时来了精神,头上的发带都随着他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柳小姐今日还特意拿出上好的茶点招待我,我原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她张口就说自己是你的朋友,还担忧地问起姑娘那晚为何回去得那样迟。”

    “她说我和她是朋友?”

    “是啊!柳小姐可关心你了!”钱步明说得起劲,可看着宁以卿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还问她为何不亲自来问姑娘,她说你们近日闹了点小别扭,要我说啊...”

    他越说越心虚,宁以卿明明在笑,可那眼神却让他脊背发凉。

    “宁、宁姑娘。”他咽了口唾沫,“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没有。”宁以卿唇角弯得更高。

    “那姑娘您的手,能不能先从那剑柄上移开?”钱步明擦了擦额角沁出的冷汗,“不然在下这心里,实在有些发慌。”

    .......

    宁以卿找到柳心宜时,她正坐在客栈外不远的小亭里,与贴身丫鬟低声说着什么。

    一袭粉衣衬得她人比花娇,置身于繁花丛中,本该是明媚鲜妍的画面,但宁以卿却莫名觉得她的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情绪。

    “柳小姐。”宁以卿径直走入亭中,先开了口。

    那名叫二喜的丫鬟一见是她,立刻警觉地挡在柳心宜身前,眼神充满戒备。

    宁以卿既不后退,也不逼近,只是静立原地,目光淡然地看着主仆二人。

    “二喜,你先退下。”柳心宜摆了摆手,她看得出宁以卿来意明确。

    “小姐,可是她……”二喜咬着唇,手中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怎么,我现在说的话都不管用了?”柳心宜眉头微蹙,再次挥了挥手,二喜无奈,只得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亭子。

    柳心宜这才转向宁以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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