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桃子蹲坐在教堂的台阶上,捂着脑袋cos剧组导演(e版),偌大的剧组,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一下孤身前来查案的敬业律师,唉,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她在冷风中坚持拗了几分钟造型,当然,结果还是无人在意。
雪代桃子:这个社会好冷漠:(
查案进度停滞了,只能利用现有的线索整合推理,在背包的证物栏里发现了从松田警官那里拿到的检验报告,刚刚她还没来得及看。
「检验报告:
①死者:原田贺
检验结果:身上取出五枚铁钉,死于心口处致命扎伤
②死者:松山莉娜
检验结果:毒发身亡,经检验体内含某种延迟性发作毒药」
两个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死法,这么看其实凶手只是表面上模仿了剧本中两个角色的死亡方式,毕竟现实中是没有灵异作祟的。
不过令雪代桃子惊讶的是松山莉娜居然是死于毒发,她没有在剧组找到任何关于毒药的蛛丝马迹。
事情有些棘手了起来,无法获取的钥匙、无法查探的杂物间和突然得知的死因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庭审都让雪代桃子感到有些压力袭来,边捋着一团乱麻的线索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不觉中薄雪已经落了满头。
雪代桃子甩了甩已经半湿的头发,试图将落雪同她的愁绪一起甩出脑海,已经在外面淋了这么久的雪,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了块还算干净的雪地,不知从哪捡来了一根断枝,用断枝在雪地上写了本案的几个关键人物,标明了人物关系,又把目前持有的线索和证据堆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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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甜品店打了一天工回家的安室透难得没有“夜班”要加,今天因为圣诞节的缘故店里做了一些圣诞甜品,他做的创意姜饼人畅销,不过他总感觉举起双手咧着嘴笑的小姜饼人看起来很眼熟,鬼使神差之下私藏了两个带了回来。
回家的路上还在想自己怎么就带了两个姜饼人回来的安室透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视线的主人公使劲甩了甩头发,像小狗甩耳朵一样甩起被雪淋得有些瘪了的短发,把头顶的雪甩落个干净,接着又像是突然有了干劲,拿了根树枝在雪地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他在一旁站了良久,看着雪代桃子解了惑,姜饼小人不就在这吗。
在他眼里雪代桃子伸着两根胳膊在雪地里写写画画的模样和举起双手的姜饼小人别无二致。
她突然停了下来,顿了几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接着揪起两边衣领把自己裹得更紧,安室透看了看她光秃秃的脖颈,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柔软的毛线的围巾,没怎么纠结,当关爱姜饼小人了。
“平安夜怎么在这淋雪?”安室透摘着脖子上的围巾走了过去。
“什么人?!”沉浸在线索整合中的雪代桃子被突然在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回头看见熟悉的巧克力色像素块安下心来,“原来是安室先生。”
“我不是在玩雪哦,我在思考案情!”雪代桃子先预判了一波自证自己没有幼稚到那种程度。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安室透把围巾解了下来。
“嗯……感觉还有一些关键线索没有找到,目前的线索无法组成完整的证据链。”
“专业方面我可能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但恰巧我是个福尔摩斯迷。福尔摩斯的演绎法和最佳解释推理都是很精妙的推理方式,他最擅长用结果追溯原因,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也可以通过对现象的演绎和对结果的反推得到最合理的解释,用反向思维一样可以形成严密的推理。”
安室透说完将手里解下来的围巾递给了雪代桃子,雪代桃子不知道是因为在思考他的话还是没有理解他递围巾的行为,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没有接下。
安室透好笑地看着她像突然大脑宕机了的模样,只得自己将围巾搭上了她的脖子,又随手给她系了一下,围上围巾更像他做出来的姜饼小人了。
他拿出来一个姜饼小人放在她旁边对比,除了一大一小的区别好像没有区别,于是将姜饼小人也递给了她,似乎是又觉得没什么合理动机,在雪代桃子拿过那个姜饼小人时说了句:“圣诞快乐。”
雪代桃子不是很明白自己脖子上怎么就多了条围巾手上多了个姜饼人,但经过在雪地里的一番比划和听了安室透的话之后,她好像对明天的庭审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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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日—
*米花町法庭*
庭审之前又见到了清水佳奈,她因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神情有些忐忑不安,雪代桃子虽然也对今天的庭审没什么底气,但还是向她投去了一个放宽心的眼神,她虽然目前还没找出真正的凶手,但她至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