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产酒,我只是雪碧的搬运工」
之处,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但是……我去搜查课有更想做的事情。”说着,他握紧了双手。

    雪代桃子捕捉到了他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神情和反应,感受到面前的人怀揣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沉思良久后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在两人难得沉默地面对面时,隔壁桌爆发了激烈地争吵。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这么说?! ”

    一个年轻男子怒视着桌子对面年纪稍长的男人,吼出了声。

    “这有什么不敢,她就是个什么都干不好的废物,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平时就是这么骂她的啊。”男人语气轻浮,满不在乎地说出了口。

    “没有丝毫悔意,死不足惜……死不足惜!”说这话的男子有些癫狂地喃喃自语,低着头使他的头发遮挡在额前打下一片阴影,显得更加阴翳。

    在一旁听到这话的松田阵平和雪代桃子两人意识到不妙,不成想在做出行动之前癫狂的男人已经抢先一步拿刀架在了对面男人的脖子上。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男人好似恍惚间才意识到两人之间地位的反转,收起了方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和畏惧,全身被恐惧所支配难以自控地发起了抖。

    “只有你自己的性命被威胁你才知道怕?前田,只有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吗?!”

    男人情绪激动,手中的刀又迫近了几分,被叫作前田的男人脖子上已经渗出了丝丝血液。

    雪代桃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人背后存在的隐情,威胁的男子似乎并不想立刻下手,按下了身旁想要上前阻止的松田阵平,但是接触到的不是设想中的衣服布料,是温热的皮肤?

    松田阵平见男人拿出了刀,下意识想要冲上前去,突然手被另一只更小巧柔软的手按在了桌上,从接触之处的热源开始逆流向上,脸上的温度也骤然升高。

    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得,松田阵平无奈妥协,这个怪力律师的力气还是那么大自己无法挣脱也很正常,嗯,是这样没错。

    “阿梓是被你逼死的!”男人低吼道。

    “才、才不是这样,是她自己承受能力差,受不了才自 sha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无法原谅,不配被原谅!我的妹妹阿梓是天底下最乖最好的女孩,你却让我失去了她,那身为罪魁祸首的你!也该死!”

    餐馆的店长从人群中走出来,劝持刀的男人放弃行凶,他已经报警了。

    “报警?已经来不及了,在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我先前藏了一颗炸弹在后厨,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他极其淡漠地说出了这番话,餐馆的群众顿时陷入了恐慌中,争先恐后地要逃出这个地方。

    雪代桃子见状明了他已经心存死志了,目的就是拉着前田一起死在爆炸之中,并且毫不在乎是否有无辜的生命被波及。

    她转头与松田阵平对上视线,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主动站出来疏散人群,而松田阵平趁乱潜入了餐馆的厨房,找到了那枚炸弹。

    不是什么很难拆除的设计,是他的话,在倒计时的时间内拆除完全绰绰有余。

    疏散完人群,雪代桃子的任务就是控制住持刀男子的情绪,以防他用刀行凶做下无可挽回的事情。

    “你怎么还不跑?”他注意到了仍然站在隔壁桌的雪代桃子。

    “我……我刚刚听到了阿梓的名字,你是阿梓的哥哥?”

    听有人提起阿梓,持刀男人神情松怔些许,“你认识阿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阿梓……”雪代桃子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但我以前有个叫阿梓的朋友,她很善良,帮过我很多,如果是她的话,她怎么会……?”

    “是了,肯定是她……”男人抹了一把脸,“阿梓就是被这个人害死的!我要他给阿梓偿命!”重新抬起头时已不似方才的怔愣神情,重新回到癫狂的状态。

    遭了,又回到狂暴状态了。

    “阿梓哥哥,我听她提起过她有个很好很好的哥哥,她很在乎你。”

    男人闻言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呆愣在原地,“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关心她……怪我都怪我……”他痛哭道,“不、不、不……怪他怪前田亮平这个烂人!”

    “你快跟我离开这里吧,待会就要爆炸了!”雪代桃子急切地说道,“我知道你对阿梓有多重要,我不能放任你死掉,她在天有灵也不会想你就这样因为她死在爆炸中。”

    男人拿刀的手有些松动。

    “你现在不仅是为你活着,也为了阿梓!你要活着!带着阿梓的那份一起活着!”

    “……”男人即将放下的刀又重新架回了那人的脖颈,“活着可以,但我必须杀了他!”

    “你杀了他你怎么活?后半辈子活在牢狱中吗?你杀了他你不是也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凶恶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