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看好你的猫咪。”
“你有听说吗?组织来新人了,能力都还不错。”
“哼,没有代号的人还不值得我关注,我向来不关注无聊的人和事。”被叫作Gin的男人掐灭了手中的烟,转身离开了。
“无聊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女人扬起了带着兴味的笑。
那个新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长发、绿眼睛、非凡的狙击能力,还有那股子目中无人的傲劲,他有些太像你了啊琴酒……
*
我是雪代桃子,一个菜鸟……不,一个在自家律所周围小有名气的律师,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一夜过去,我成为了一家酒吧的调酒师。
可是我压根不会啊!
我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当上调酒师了,为了赚米只能恶补调酒教程。
在酒吧打工已经三天了我还是会经常搞错酒的品类,有次有个客人说要一杯红色血腥玛丽,我把教程记混了给调了一杯玛格丽特,调完之后发现颜色怎么不红呢?
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反正都是“玛丽”嘛,差不了太多……应该?
后面连续几天我都没有再在酒吧里见到那天浅金色头发的美女姐姐,但是遇到了一个很有个性的短发小姐姐。
她显然也不懂酒,我给什么她喝什么,完全没意识到我调错了,对此她表示“管什么对错嘛,好喝就行了!”
我非常欣赏她豁达不羁的个性,而且她懂得欣赏我调的酒,我表示我和她的关系就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千里马遇到伯乐,然后我就听到她问我伯乐是什么……
小问题小问题,文盲伯乐也是伯乐。
短发小姐姐喝到兴起时就喜欢跟我吐槽她的黑心老板,随时随地都要叫她加班,任务多到飞起,不过她倒是很敬畏她的老板,她老板在公司内部地位很高。
我懂,典型的资本家,她这是被pua了!
我慷慨激昂地跟她发表我的看法,有压迫就有反抗,反对资本家剥削,给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如果你老板有不法交易你可以收集证据来找我,我是律师,姐们包给他抓起来!”
我说完这句话只顾自己耍帅,丝毫没发现方才跟我笑得正开心的小姐姐嘴角已经抽搐了起来,表情十分慌张。
说到激动之时我忍不住拿出法典在吧台桌子上拍了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的响声,是我们打工人起义的第一声枪响!
“基安蒂,”一个戴黑帽子的长发男走了过来,“你们要抓走谁?”
基安蒂?好像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还是个洋名。
“没、没说什么,大哥,她说着玩的。”被叫基安蒂的短发小姐姐此时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还是个律师——”他叼着烟的嘴巴一张一合,“也是讨厌的生物。”
可不嘛,哪个黑心资本家不讨厌律师。
“走了,基安蒂,有任务。”他觑我一眼,叼着烟要走。
我不知道抽得哪门子疯,可能也是想给被老板压迫的基安蒂小姐姐出口气,开口把人叫住了。
“等等——”
“嗯?”
他回头盯着我,好强大的气场,像被一头狼窥伺着。
“你……你,你不许在室内抽烟。”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叼着烟就笑了起来,“你是说我吗?律师果然聒噪。”
“那个……小桃,这么说吧,这个酒吧是他的……”基安蒂凑过来跟我轻声耳语。
……你不早说!
我顿觉尴尬,默默地在吧台抽了盒烟塞到了男人的大竖领里顺便帮他抖了抖灰。
哎,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