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着无法抑制的急切。直到保姆吴阿姨终于打开了门,他的呼吸依然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是?”
“傅相忘同学。”
吴阿姨微微颔首,对宋明誓说道:“傅少爷正打算沐浴,你是专程来找他的吗?”
“嗯。”
然而,傅相忘忽然提高嗓音,喊道:“吴阿姨,是谁来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仿佛已经预感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宋明誓望着正准备去洗澡的傅相忘,迟疑了一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傅相忘,我能不能在你家再暂住一晚?”傅相忘闻声转过头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眉宇间浮现出几分关切:“当然可以啊,你怎么了?”宋明誓垂下眼帘,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没事,就是和家里人吵了一架。”他的话语轻飘飘地散在空气中,却隐约透着压抑的情绪。傅相忘“哦”了两声,没有再多问,只是热情地招呼他一起去洗澡,仿佛想用行动驱散那片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
夜深人静时,梦境如潮水般涌来,将两人的情绪搅动得波澜起伏。宋明誓梦到了傅相忘的父亲,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总带着威严的身影。父亲得知他写小说后,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你就不能有点男生的样子吗?整天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务正业!”话语如同利刃刺进他的心,悲痛与愤懑在胸膛中交织成一团无法挣脱的乱麻。
而傅相忘的梦,则回到了开学前的那个日子。阳光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新学期特有的躁动气息。他再次站在街角,看着自己从一群小混混手中救下一名女生,画面真实得让他几乎能听见当时的叫骂声和拳脚挥舞的声音。然而下一秒,那毫无预兆的一拳砸向他的脸庞——钝痛尚未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像是被侮辱、被误解般压抑又激烈。这种情绪在梦中翻滚,最终化作一片烈焰灼烧着他的意识。
清晨
宋明誓和傅相忘清晨醒来,第一句话便脱口而出:“又做梦了?”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惺忪与不确定,仿佛梦境的余韵还未散尽,萦绕在两人之间,为这平凡的早晨平添了一丝微妙的氛围。
两人都默契地点了点头。宋明誓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十多条未接来电的提示,而这些来电无一例外,全都来自于她的妈妈。他抿了抿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迅速编辑了一条简短的回复:“我昨晚在同学家,现在先去学校了。”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的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