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相忘,傅氏集团的大少爷,也是这所学校里无人不知的校霸,当初摸了一个分数最低线进入到了这所成绩优异的高中。他留着一头标志性的狼尾发型,从未修剪过,也从不肯换上那身整齐的校服,总喜欢用这种叛逆的姿态挑战校规。日复一日,他因发型和校服问题与老师们斗智斗勇,写下的检讨书早已堆积如山。若这些检讨书能集结成册,或许真能出版一本小说;而傅相忘,则毫无疑问会成为最畅销却“被迫高产”的作家。
然而,宋明凭借着中考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踏入这所高中的大门,毫无意外地成为了全校瞩目的传奇人物之一。他顶着一头标准的寸头,日复一日穿着仿佛与身体融为一体的校服,严格遵循着学生应有的装扮规范。然而,即便是规矩的校服和清清爽爽的发型,也无法掩盖他那与生俱来的、略显风流倜傥的气质,总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我去!我去!校霸和学神一个班!”
“我勒个豆,这个学校也是真牛呲啊,这个一对一辅导的机制也太有生活了。”
“我靠,学神和校霸不会打起来?”
大家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惊叹。学神与校霸竟能分到一个班,这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在众人间激起层层涟漪,每个人都难掩心中的震撼与好奇。
今年的维羡市第二中学分班方式格外特别,采取了一对一辅导的形式。年级排名前二十的学生,与年级倒数后二十名的学生被编入同一个班级。这种独特的安排,仿佛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拉近到了同一片屋檐下,注定了这一学期将掀起一场不平凡的风暴。
就在这时,傅相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嗓门洪亮地喊道:“来来来!都让一让!让我看看我分到了几班!”围在公告栏前的同学顿时如潮水般散开,脸上写满了对这位校霸的深深忌惮,目光中夹杂着敬畏与不安。
“高二一班——傅相忘——720名”
另一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缓步走了过来。他戴着口罩,却依旧无法掩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分明就是宋明誓。他的气质与规规矩矩的学生模样格格不入,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难以驯服的锋芒。尽管宋明誓是全校人尽皆知的存在,但傅相忘却从未与他真正打过照面。唯一一次正面相遇时,傅相忘甚至还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明誓。
“高二一班——宋明誓——1名”
傅相望的目光在身边那人脸上停留了一瞬,总觉得这张面容似曾相识,可具体的记忆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怎么也抓不住。是的,校霸傅相望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他脸盲。他并未多作纠结,更没有理会身旁的那人,只是单肩一甩,将书包稳稳地搭在肩头,迈步朝高二一班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洒脱,带着几分张扬肆意,仿佛整个走廊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傅相忘踏入教室的那一刻,目光一扫,便径直走向角落处的座位,随意地坐下。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一条略带调侃意味的微博随即发出:“悲惨”的高中生活,又一次拉开了帷幕。发完消息,他将手机收起,漫不经心地翻开语文课本,目光却并未真正停留太久。直到宋明誓随着老师一同走进教室,他的动作才微微一顿,不慌不忙地合上课本,抬眼望向讲台,神色间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关注。
宋明誓瞥见傅相忘身旁仅存的空位,脚步微微一顿,随后缓缓将书包放下。他动作轻柔地拉开拉链,从中抽出一本数学课本,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某种波动。
傅相忘正托着腮,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向窗外,忽而耳边传来一阵略显拖沓却饶有趣味的声音。讲台上的男老师微微弓着背,体型稍显发福,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正慢悠悠地开口:“同学们好哇,咱是理科班哈,我嘞是你们的数学老师,也是你们的第一班主任咧。我姓林啊,单名一个智,智慧的智哈。”他的话尾总带着几分软糯的口音,夹杂着“嘞”“啊”“哈”这些零星点缀的语气词,让原本平淡无奇的自我介绍多了几分生动与亲切,听起来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微笑。
大家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后,便开始分配座位。傅相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远离那位学神。毕竟,校霸身边坐着一个学神,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觉得窒息。然而,天不遂人愿,班级里的座位安排竟是按照成绩来划分的——正数第一名与倒数第一名为同桌,第二名与倒数第二名为同桌,依此类推。命运弄人,宋明誓和傅相忘一个稳居年级榜首,一个常年垫底,就这样,“不幸”地再次成为了同桌。
数学课上,傅相忘的思绪早已飘远,手中的笔看似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实则他的注意力全然落在课桌底下偷偷点亮的手机屏幕上。微博的刷新声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