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了个手势,原来是两个服务员在我们包厢门口又聊上了。
“看见没,之前跟老板说天天被老婆骂很痛苦,要我说就是该骂。他再痛苦能苦过他老婆乳癌皮包骨头油尽灯枯年纪轻轻煎熬着等死?”
女人身后的黑气慢慢安静了下来。
“就是。说老婆乱花钱买房子,那好歹以前投资房产也是为了赚钱,总好过女人在外面胡乱整容喝酒乱挥霍吧,老婆的投资就算有风险,最差手里还有房产呢。他怎么不说自己以前投资被骗还被骗走了几百万呢?他啊,就是单纯为了抹黑他老婆形象,给自己立好男人人设。”
魏云侠听到忍不住点了点头,撇了撇嘴似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委屈和难过了。
“说她老婆前一阵很作看到他就骂,其实我们作为女人都知道那是担心孩子呢。怕孩子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想给孩子多争取点东西。再说了,那胡总是什么好东西吗?年轻时身边女人可没少过。能信任他就有鬼了!”
好姐妹,会说你们就多说点!
魏云侠瘫下身体,俯下身擦着眼泪,似乎自己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
“还说老婆得乳癌是因为夫妻俩常年分床睡。要我说啊她老婆肯定是发现胡总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他老婆既然要强肯定就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万一男人沾了啥病,自己还得跟着遭殃。”
“之前在那个包厢里,胡总喝过酒不是抱着自己女同事就啃起来了嘛!肯定是惯犯了!”
魏云侠使劲点头:“就是这样的!我嫌他脏。”
“至于那个女儿算是被养废了,这么大的人了行为不仅不避父,还跟他那个爸一样冷血。母亲头七没过居然还愿意过生日,切,等她大了就知道了,不可能再有人像她妈妈那样一心为她考虑了。”
“是啊,如果她以后懂事了,那么这次生日就会是她一辈子的痛。如果她以后还是一直不懂事,那么无脑的她将来就要吃无脑的苦。有这样的孩子,胡总老婆真是不值啊。”
……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懂我的。呵,原来还是有能看的明白的人啊。”
魏云侠身后的黑气早已随着门外两个服务员的对话被消解个干净,她平息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我:“走吧,就这样吧。他们的事,我不想再管了,都,不要了。”
其他无常还要给魏云侠再上一道拘魂勾,李政在旁边摆摆手,并将之前扣在魏云侠脖子上的拘魂勾移到了手腕上。
“谢谢。”
……
在G省鬼门入口,我跟李政他们和魏云侠作道别:“我在酆都城婚介所工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魏云侠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围巾:“谢谢你,也帮我谢谢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