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袍帽,嵌住他的下巴,顾清时靠墙闭眼,没有阻拦。
“还以为你离开我,体术就变差了,结果是受使用向导能力副作用的干扰。”这人拿着一块白帕,轻柔地擦去血迹,像是在抚摸一件丢失许久的珍宝。
可又在收好帕子塞进兜里的那刻,他用指腹压住他的下唇,狠狠抹掉最后一滴血,在顾清时的皮肤间打上特有的红痕标记。
“七年前不是走得挺快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嗯?”他上扬尾音,带着压迫、必须回答、不可隐瞒的意味。
“还有,身为向导,现在是不是该为你的哨兵疏导?”
“以及,你是不是忘了对我说什么?”
“比如‘好久不见’,比如‘我回来了’?”
这人越压越近,冷峻的气息逐渐在两人之间缠绕,顾清时明明没有去看他,却依然能想象到他的神情。
那双与生俱来的红瞳,一定会溢出名为疯狂的痴迷,也承载着摧毁的欲望。
“为什么不说话,你跟那个王老五,不是聊得很开心吗?说说笑笑,旁若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啪。
顾清时这才睁开眼睛,伸手甩他一巴掌,干脆、毫不迟疑。
陆凌被打得侧在一旁,黑发间的碎发挡住眼睛中的微愣,但紧随其后地,是莫名的雀跃:“你打我?”
顾清时因为吐血呕起的水雾弥漫在清冷的黑眸里,在这之下,是稍纵即逝的愠怒。
见状,陆凌克制不住地扬起嘴角:“我知道了。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叛徒。”
半晌,陆凌那身红黑相间的军服,才向后倒着离开顾清时附近,遁入他找来的方向。
“看门狗。”顾清时不大不小地回敬一句,冷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别样的情绪,前提是忽略他捏紧的指尖与微微紧绷的下巴。
他刚整理完情绪,精神图景里,同伴通过精神坐标传回联讯。
“喂~0号在吗?我是1号,我在黑市用异能篡改的禁制,被人毁了,你没遇上什么事吧?”
那头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天真与稚气。
顾清时无视无意义的问候,直切主题:“圣所潜入计划如何?”
“唔,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她嘴里仿佛包着一口甜品,黏黏糊糊的,还在咀嚼。
顾清时:“坏消息。”
1号合着水咽下,掷地有声:“3号失联了,最后坐标,三塔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