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没有。可幸村动了,他脚下的步伐踩着精准的节奏,幸村侧身的瞬间,眼前似乎晃过医院窗外的常青树 ——特殊的地方,总有些充满希望的存在象征着生命力。幸村心情还算不错,他总是这样一个人,即使处于困境之中,也从未停止对胜利的追求,他总能在看似无解的前路中,强行开辟出一条抵达终点的道路。
当球拍与球接触的一刻,幸村的手腕灵巧地一转,真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明明已经判断出了落点,可身体却迟缓了半拍,在这短暂的迟滞中,隐藏着幸村对球路近乎妖孽般的掌控能力,真田的呼吸重了些,他记得幸村第一次握球拍时,连发球都会趔趄。“1:0,幸村。” 裁判的声音刺破回忆。
仁王清楚地看见触球前幸村眼尾泛红,不是病中的潮红,是少年人本该有的、染着赛场热度的色泽。明黄色小球在几次落地后被人高高抛起,少年高高跃起,肩背绷紧,球拍一闪而过,毛茸茸的小球紧随其后。
真田几乎是吼着挥拍的,网球贴着地面飞过来,带着旋转的力道,是要逼幸村弯腰去接,仁王记得,幸村术后有段时间,连弯腰系鞋带都显得费劲,那时他总在夜里攥着手机坐立难安,总是逃避去看有些狼狈的神之子,柳生却拍着他的肩。
“仁王君,幸村君从不是会需要可怜的存在。”
那时的柳生镜片后的目光异常坚定,仿佛早已预见日后在赛场上绽放光芒幸村。
幸村弯腰了,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甚至还借着弯腰的力道旋身,球拍顺势一挑,球便擦着真田的球拍顶端飞过去,落在底线后的死角。真田猛地回头时,幸村正慢慢直起身,额角沁出的汗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仁王在那一刹那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里似乎夹杂着些许释然与自豪。
是啊,他可是神之子幸村精市。
那个在球场上有着不败传奇的神明,一个绝对的,在温和表面下藏着可怕韧劲的神明。
ゆきむら せいいち Seiichi Ynkira
幸村精市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难以企及的力量与光辉。连带着曾经那些狼狈的日夜,都成了此刻耀眼光芒下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