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向被它强奸的国际法和国际舆论频送秋波。匆匆于1978年11月3日与苏联签订两国友好合作条约。吁请联合国安理会制止中国宣布要进行的处罚。同有比这更无赖的了——1979年1月7月越南军队攻占邻邦柬埔寨的首都金边,而1月8日其外交部发布指摘中国当局在中越边界加紧集结大量军队的声明并由其常驻联合国代表向安理会递交。

    

    晚了!

    

    中国南陲篷连城,大军云集,铁路公路上开进的野战军源源不断,已成箭在弦上弯弓满月之势。

    

    恐怕世界上很少有人不对这种局势表示严重关注,并从各自的立场和利益作出判断:威慑,还是真打?

    

    众说纷纭中,《马来亚通报》以《中国会惩罚越南吗?》为社论标题,写道:"中国副总理邓小平前日完成美国日本之行返回北京后,中越边境局势显得更形紧张,双方剑拔弩张,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慨。"

    

    "自越南驱逐华侨,侵占柬埔寨,并在边境与中国军民经常发生小规模的武装冲突后,中国显得不能不有所行动了。"

    

    这种对事态发展必然性的清醒预断,透出一种政治家的现实眼光。这篇社论甚至相当精确地展望到:"邓小平所说的惩罚、教训,就象当年中国攻打印度一样,是有限度的打了就撤退而不占人领土的。这种闪电似的一战,既可大快各国人心,也可压一压越南这个东方古巴的气焰。"

    

    此时,离2月17日仅有七天。

    

    对越南来说,至关紧要的是判明中国军队发起进攻的日期。毫无疑问,尽管不能说经常错误估计自己与对手力量的越南当局不存有某种幻想,但惯于主动出手的人对自己挨打也是最敏感的。

    

    世界越来越小的今天,大部队调动已无秘密可言。越南情报机构密切注视自1978年第四季度集结到北部正面中国云南广西的解放军精锐之师,认定这支数量大约为二十个师的力量,已具有随时给予一重击的能力。

    

    中国这队将于1979年元旦进攻。越南北部边防的一线部队接到这样的战争警报。阵地、哨所、公安屯、屯兵洞枕戈待旦,一声虚惊。元旦前六天的圣诞节,越军十几万部队大举入侵柬埔寨,对节目疑神疑鬼乃在所难免。

    

    又警告:一月五日。

    

    又一夜徒刑的严阵以待。

    

    再绷紧疲劳的神经。

    

    接着是一月十五日。越军逢五就折腾,误报的代价是普遍的综合疲劳症的部分精神不正常。也无怪,此时中国士兵也不知道何日何时进入出发阵地。客观地说,越军没有因此放松戒备,而他们日甚一日地构筑工事可以追溯到车、五年前。

    

    从动向分析,进入一月中下旬,邓小平在分开场院合绝少露面。作为迹象之一,越军无比紧张地盯着将来临的春节。不仅因为春节对两国惯常生活的分量,不在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可误报不可漏报的心理作用。无论是对头还是朋友,都没有理由讥笑越军的屡备屡空。全世界的军人都推崇这样一个信条:有备无患。

    

    1月28日,旧历春节。火红的太阳冉冉升起。多雾的过境静悄悄。一小时,一小时,越南军队的北线,中国军队的南线,前线无战事。同天上午,中国北京,首都机场,邓小平乘坐的专机抵达上海。上海不是目的地,航线的选择极易让人联想到1972年2月那个举世闻名的被称作"上海公报"的基石。旋即专机再度在跑道的尽头拉起机头,航线直指风大浪高的浩瀚太平洋。

    

    越军的战争警报又一次落空。

    

    战争爆发日,在帷幕揭开之前,对全世界都是谜。

    

    美国的侦察卫星对中国军队在中越边界的整个部署进行了拍照,统计了人数。〈纽约时报〉在战前的一星期报道说,在边界有精锐师组成的两个中国集团军。

    

    云南,广西。西线,东线。两支突击大军,判断正确。

    

    帷幕在中国手中。2月17日封闭在统帅部的保险柜内,全世界在问:爆发日,你在哪里?

    

    2月10日的香港〈远东经济评论〉载文〈集结兵力准备在边境上打一仗〉:"中国在边境一带集结了16万军队、700架飞机和大量装甲车辆、大炮,上星期有充分证据表明,北京很可能把它''教训一下越南''的扬言变成行动。河内也表明它认真对待这种局势,迅速在边境防御网中增加了一个新导弹发射场院,并把一些米格——21飞机从南方帛调到北方。"

    

    "北京领导人现在将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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