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好人
 楚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一身休闲运动服,被擦得锃亮的黑色瓷砖地面反射出他和站在他面前身着西装三件套的侍应生,一时有些无语。

    这是什么意思,一毕业开始展示自己雄厚的财力了吗。

    楚让跟着侍应生一路向里走,会所里没有公共大厅,全部都是包厢制,他们的包厢在走廊尽头第三间。

    推门进去,迟嘉平和方杰已经到了,正在聊什么,一看到楚让立马停下了对话。

    楚让挑了下眉。

    迟嘉平一推椅子站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线:“好久不见!”

    “快过来坐!”他拉开自己身边那一把,着急地朝楚让招手。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楚让走过去落座,朝坐在圆桌另一方位的方杰也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口问道,“看上去气氛还不错——”

    楚让拉长语调,瞥了一眼方杰。

    上一次从迟嘉平那里听到方杰的消息还是上一次。

    “随便聊聊。”方杰眼神游移,楚让一时观察不出他对迟嘉平现在是什么感觉。

    “过段时间我们部队会和远征军有一项联合行动,”迟嘉平按了身边一个按钮,预先点好的菜品就被一一传送至桌面,“刚刚问了下,就是和方杰他们组。”

    “对,对。”方杰接腔。

    楚让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转了几下,轻飘飘开口:“不会其实是你们两个想一起吃饭,拿我做中间借口吧?”

    “当然不是啊!”

    “没有!”

    二人同时开口,声音在半道撞上,又不约而同的闭嘴安静下去。

    楚让坐在两人中间,悠悠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

    “饮料不错。”

    “先别说这些,我听方杰说你现在住在指挥官家里,”迟嘉平猛地想起来这件事,锐利的眼神欻地扫向楚让,“真的假的!快说说怎么回事!”

    楚让喝水的动作一顿,暗道不妙,太久没和迟嘉平谈起傅辞,都忘记他是傅辞头号粉丝。

    “之前有点事,暂时借住一下。”

    迟嘉平眼睛眯成一条缝,冷笑两声,一只手颇具威胁意味地搭上楚让的椅子,显然不接受这样敷衍的说辞,“从实招来。”

    远征过程在军部内部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楚让于是删删减减挑重点给二人都讲了一下。

    “指挥舱失联……新型异种……”方杰作为一个同样远征过的人,被楚让三言两语之间展现出的凶险吓得瞠目结舌,喃喃道,“你们队里几个人八字写纸上硬的可以用来砍树了……”

    “这么危险吗?”迟嘉平一时有些焦急,拉着楚让胳膊上下看,“那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没有,放心,都恢复好了。”楚让安抚道。

    “那就好……”迟嘉平一口长气抒到一半,紧接着又问,“那你还住在指挥官家?不是恢复好了吗?”

    本以为已经把问题糊弄过去的楚让登时又一阵语塞,左右两边传来四道炽热的目光,烧的他想立刻起身走人。

    “几个月没见,你和指挥官都已经是同居关系了……”迟嘉平话里话外尽是调侃,挪谕地看了一眼楚让,“我以为你这辈子非必要不会和指挥官同处一个空间超过十分钟呢。”

    “为什么这么说?”方杰有点疑惑,问道。

    “楚让之前特别讨厌指挥官来着!”迟嘉平一副来劲了的样子,伸出手指开始一一细数,“说他什么傲慢啊、特权阶级啊、做作啊……”

    “咳。”楚让清了下嗓子,打断这场翻旧账,“初印象和后续印象有出入是很正常的事情,先吃饭吧,别说这个了。”

    “啧啧。”

    一顿饭边聊天边吃,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都快要过零点。

    光脑上傅辞传来一条消息。

    楚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隔壁的迟嘉平,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悄无声息地看一眼信息。

    “我去趟洗手间。”

    “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机会机会到。楚让应了一声,两人就前后脚都走出了包厢。

    看着包厢门被重新关上,他赶紧点开信息,发现傅辞只是问他今天大概什么时候回,傅辞要和阿姨说一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和阿姨说一声,但楚让还是估算了一下时间给傅辞发了过去。

    对面回复一个“好”。楚让等了一会儿,没有再收到信息,就把光脑又收了起来。

    光脑刚一关闭,包厢内的灯就陡然暗了下来。

    断电了吗?

    楚让坐在位置上没动,伸手去摸桌边的服务铃——

    “生日快乐!”

    “砰”的一声,门板被人一把推开,微弱的亮光瞬间盈满整个包厢。

    楚让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迟嘉平手上拿着一个蛋糕,正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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