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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好的。那我先走了楚让,”井朗朝楚让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对傅辞说,“指挥官,我们下午还有安排,你记得放小楚回来。”
直到井朗走远,傅辞才彻底落座。
楚让仍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饭,仿佛丝毫不关心座位对面坐的是谁。
“饭不合胃口?”傅辞瞥了一眼他的餐盘,问道。
“能吃。”楚让言简意赅地给出评价。事实上是很难吃。起码楚让点到的这两个菜特别难吃。
“行。”
“嗯,虽然菜叶子没煮熟,米饭夹生,土豆牛腩里没有牛腩,但也能吃。”楚让面不改色地补充。
“……我会通知整改的,”傅辞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盘,一时不知道青菜还该不该吃,“我来是有事想和你说。”
“说。”
“昨天……你说你腺体受损了?”傅辞斟酌了一下,觉得旁敲侧击楚让会嫌烦,于是还是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嗯,学校毕业体检有证明,不信可以去看,”楚让说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傅辞,“上面也写了,信息素分泌不足。”
“我过两天找卓文毅再来给你检查一下,信息素和腺体方面他还是比较权威的,”傅辞道明来意。
“随便,”楚让把筷子一放,站起身,“我吃完先走了,您请便。”
傅辞看着楚让离开的身影,微不可察地轻嗅了一下。
没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