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完全超出了在场人的预料!
不待他们回神,柳如烟便单手扣住他的面门,将其整个提起,猛地一抡朝呆住的煞刀魔修狠狠砸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煞刀魔修完全没料到在阵法与骨爪的双重束缚下,这女修竟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力量,更没想到同伴会被当作武器砸来。
此刻他出刀不及,只能侧身避让,空着的左手下意识伸出去拦被扔来的同伴。
就在他的伸手触碰到同伴身体的刹那——
“噗嗤!”
被他“接住”的同伴,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炸开!红的、白的、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墨绿色毒血,劈头盖脸地溅了他满头满身!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响彻小巷!那爆开的毒血具有恐怖的腐蚀性,煞刀男子的护体灵光竟被瞬间蚀穿,沾染了毒血的半边脸颊和脖颈发出“嗤嗤”声响,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融化,他捂住的左眼顷刻化作一滩脓水!
原来,柳如烟在将毒爪扣住那人面门时,已将一张超载激发的“电池炸弹符”打入了他的喉咙。
此刻,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瞬息出现在捂脸惨嚎的魔修身后,一把攥住了他胡乱挥刀的右手!
“咔嚓!”
魔修的手腕被她一把拗折,那柄燃烧着黑色煞火的长刀登时脱手。
柳如烟顺手一抄,将刀夺过,感受着刀柄传来的灼热与煞气,她手腕一翻,体内毒元混合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刀中!
长刀上的黑色煞火陡然暴涨,颜色隐隐透出一丝诡异墨绿!
“唰!”
刀光如燃烧的漆黑新月,一闪而过!
那名魔修连同凄厉的惨嚎,被这一刀斜劈作两半!
断口处墨绿毒火缠绕不休,滋滋作响,焦臭混杂着异毒的气味弥漫开来。
战斗在瞬息间结束。
两名炼气中后期的魔修,一被毒爆头颅,一被煞刀分尸。方才三人合围之势犹在眼前,转瞬竟只剩矮子一人呆立原地。
他眼睁睁看着两位同伴在数息内被虐杀——此刻那女子持刀而立,三只兀自逸散阴气的鬼爪还挂在身上,墨绿毒元与黑刀煞气在周身隐隐交织,那缭绕的阴森煞气,简直比魔修还像魔修!
“哐当!”
矮子手心一颤,阵旗落地。赤阳锁灵阵的光幕明灭一瞬,彻底消散。
这声响动引得女子转头望来。
当那双赤红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他浑身一颤,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明明这女修修为与他相仿,此刻他却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脚下一软就跪了。
“噗通!”
他涕泪横流:“饶…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小、小人只是被他们胁迫,这才不得已对付您老人家啊!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求饶我一命!”
见他彻底吓破了胆,柳如烟心中稍松,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咽下。丹田微震,双眼因气血翻涌而布满血丝——她正需时间调息。
唯有她自己清楚,方才为了摆脱困境,瞬杀强敌,她同时催动《黑罡煞体》、御风诀、毒元,更强行驾驭那柄桀骜的煞火魔刀,对经脉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她不动声色地压下翻腾气血,维持着冰冷肃杀的模样,仿佛方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目光冰冷漠然,投向唯一的幸存者。
“说。”
“当初在嘉元城西市,究竟为何要诬陷于我?”
矮子闻言抬头,脸上全是的茫然与恐惧:“诬…诬陷?大人是否认错人了?小的从未见过您啊!”
柳如烟心头那股因模拟记忆而格外清晰的憋屈感,瞬间被这茫然的回答点着了。她咬牙,合着这王八蛋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把这份“亏”记得清清楚楚?这混蛋居然敢给她一脸无辜?
好好好,既然本人都不记得,那这份仇就用他的命和情报来抵吧!
心思电转间,她周身那混杂着毒元与煞气的诡异气息非凡没有收敛,反而越加阴森可怖,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矮子的心神。她声音轻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哦?你莫非不是魔道中人?”
矮子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向柳如烟。只见她持刀而立,身上还挂着阴气森森的鬼爪,周身煞气缭绕,双眼赤红,这形象……
他心念急转,实在判断不出这位煞星究竟是正是魔!说是正道,这手段、这气息比他们狠辣诡异多了;说是魔道,又为何有此一问?
他眼珠慌乱地转动,额角冷汗涔涔而下。说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