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极致的痛苦让你忍不住嘶吼出声,眼看就要步上前几次的后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的身体本能地疯狂运转起《黑罡煞体》,试图抵御这股来自内部的毁灭性能量。也正是在这生死关头,你震惊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
这狂暴失控的灵力,在疯狂冲击、撕裂她经脉的同时,竟也带来了一种极其猛烈、远超平日苦修百倍的“淬炼”效果”!
你的肌肉、骨骼、经脉,在这毁灭性的能量冲刷下,正被迫地进行着飞速的强化与重组!
更奇妙的是,你那原本不断泄露出灵力的破损灵根,此刻仿佛成了一个本能的 “压力阀”——当体内狂暴的能量累积到某个临界点,即将把你彻底撑爆时,灵根上的“漏洞”便会骤然加速旋转,将无法承受的多余能量猛烈地宣泄出去!
这过程无疑加剧了你的痛苦,全身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风刃从内向外切割,但正是这及时的“泄洪”,险之又险地保住了你一条命,没有让你像前几次那样瞬间炸成碎片。
“这……这该死的漏勺体质,竟歪打正着地成了我在绝境中修炼《黑罡煞体》的‘加速器’与‘保命符’!”
你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
最终,在经历了数次模拟中类似的、在爆炸边缘徘徊的极限体验后,柳如烟不得不面对现实:所有试图绕过“五行灵髓”与“凤纹焱果”这两味主药的替代方案,均告失败。
《五行凝髓方》的逻辑是完美的,但核心主药无可替代。而这两味主药,根据吴老道所言以及她模拟中搜集到的所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地方——被越国七大派牢牢掌控的血色禁地。
这就陷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死循环:
想进血色禁地捞资源,你得先混进七大派,拿到名额。
想在升仙会上被七大派当个宝贝看中,你得有拿得出手的绝佳天赋。
可她呢?她偏偏就指望钻进禁地,找到那救命的药材,来修补自己这身破烂灵根,才好去谈什么天赋,去升仙会搏那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没资源,就修不好灵根;灵根破烂,就显不出天赋;没有天赋,就进不了核心,拿不到资源。
这还闭环了!
柳如烟揉了揉眉心,忍不住自嘲地低笑一声:
“行吧,看来灵根这扇门算是彻底焊死了,不过老天爷,倒也没忘了在炼体这头给我留扇窗……”
“《黑罡煞体》本来就是引异种能量来炼体。血煞丹说白了,就是个强行提升身体耐受力、加速转化的辅助道具。现在药快吃完了,没了缓冲剂,每一次引煞入体,都如在刀尖起舞,动辄便有经脉尽毁之危。”
“可这‘压力阀’机制……倒像是个量身定做的外挂。”她指尖无意识拂过丹田处,“以前引煞入体,就像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猛火加热,全靠血煞丹这‘降压药’撑着,药一停,罐子随时会炸。”
“但现在嘛,”她嘴角微扬,“我这‘破烂’灵根,愣是把罐子改造成了高压锅。能量失控暴走,内部压力一到临界点,‘压力阀’就会‘呲’地一声,自动把多余的能量泄掉,确保锅体本身的安全。”
“也就是说,即便往后血煞丹彻底断供,只要靠着‘无漏之身’作容器,再配合这残灵根所化的‘高压阀’,我也能继续引动异种能量,甚至更进一步——将其化为淬体的燃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而在历经多次与灵根“深度纠缠”的模拟之后,她还察觉到一个更加诡异的现象。
她的灵根,在面对不同探测方式时,竟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态。
最常见的测灵盘,十次中有八次显示为斑驳混杂的“五行伪灵根”,偶尔却会亮起纯净的单一属性光芒;而她识海中那神秘的面板,则始终固执地标注着“天灵根(残)”。
可无论探测结果如何变化,都改变不了她实际上能够调用全系灵力这一事实。
“测灵盘、面板、我自身的真实情况……”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喃喃,“这三者给出的答案完全不同,简直像是一场罗生门,叫人无从判断哪一个才是真相。”
“会不会……它们都不能真正理解我灵根的本质?”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滋生,“我拥有的,或许是某种‘规格外’的存在。”
这让她猛地想起了黑风寨宝库阵法的误判。那个需要特定风灵根才能通过的杀阵,为何对她网开一面?
起初她以为是BUG,是侥幸。但此刻,当所有线索在脑海中碰撞时,一个更加大胆、却更能解释所有矛盾的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