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甜美可人的娇俏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却槐将腰一弯,果真在金鱼草前第七砖找到了一块活砖。
那砖下—却槐身手一模。
有信!
他疾速将信藏于衣袍内,揣着疑问回到卧房。
只见信上内容,令他疑虑又增加十分。
“十日后寒使来访。”
姑且不论天师府内,金鱼草前因何会有一块活砖,再不论为何刺客会冒死于那日场景之下将纸团塞入却槐手中。
光是来信人身份和信上内容,便足够令却槐辗转反侧。
他不是神,纵然千万聪明。
从未在官场上滚打过的他,毫无与群臣,乃至于敌国打交道之经验。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三生,方才成年,一朝穿越,不过区区一月。
而这些时日,若无病尚好,他有千万法子将这祁梧君挖个底朝天。
可缺失的记忆,每日不过卯时便要清醒更衣上朝。
一朝穿越便于孟冬,一日日愈发冷起来的不利时节,都令他分身乏术。
加之系统那日的惩罚,他推剑入腹后休养了许久。
只道天不遂人愿。
可如今,一封纸信令身上的死气散了,他翘首以盼,等着那日的倒来。
若是当真如此,寒国当真突击来访,这人身份便十有八九是寒国权臣了…
揉皱了,转瞬两张字条一半变得透明,刹那火苗吞噬字迹,火光照亮了眼前苍白嘴角的轻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