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是张涛,他们倒能够省掉许多的解释的时间。
“哟还是熟人,那就好办了”玄逸见来者是熟人,便不与张涛客套“张队长……”
玄逸三下五除二把今晚的事儿说了个大概。
“张队长,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楼上暗房全部都是证据,不过这个道士我得带走,事关我们办事处,请队长理解。”
“这次案件有些特殊,能不能让你们带走还要跟上级请示,你稍等。”张涛跟岳灵打了声招呼就去打电话了。
在警队铺开调查的时候,苏淼那里也结束了,飘然下来,到岳灵身边,此时她又变回了看不见的生魂的形象。
“死了吗?”岳灵喝杯茶问。
“没有”苏淼有气无力的说“不过也就是没死,能说话而已”
“为什么没杀死他”
“我现在杀死他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必须活着受到法律的审判,还有更多枉死的人需要他活着揭露真相,将宋家的虚伪外表暴露在阳光下,这样也才能彻底保护其他人不受伤害”
“去看看柏青吧”
提起柏青,苏淼的表情柔和下来,她和柏青那么好,却又让柏青受了那么多苦。
“嗯,多谢,大人的恩情无以为报,他日必当结草衔环以报今日之恩”
“等一下”岳灵有一点很好奇“为什么你和柏青同日被抓,你被献祭海灵,但柏青却被留到了今天呢”
苏淼没有说话,因为她也很想知道,便朝着医院的方向追去了。
医院接走柏青的时候,玄逸给厉家姐弟发了消息,让他们去守着,倒也不用担心。
张涛打完电话回来,已经昏迷的宋钰被抬了下来,宋钰就剩一口气,脖颈间的翡翠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头发被暴力拔掉,手指甲被全部拔掉,嘴巴被用针线缝了起来,浑身是血,下半身有一个窟窿,浑身都是撕裂的痕迹。
张涛看了眼也是十分心惊,宋钰的伤情是他近几年来最不忍直视的,而且伤他的还是受害人,这案该怎么破?张涛也是很惆怅。
“玄组,上面已经同意了,但是需要你们同步你们的调查进度”
“这是自然”玄逸看了眼岳灵“那我们就先走了保持联系”
“好,保持联系”张涛看了眼岳灵“岳灵小姐也是办事处的?”
“算是吧”玄逸代表不了整个办事处,虽然岳灵算是办事处的上级,但轻易不可混为一谈。
“岳小姐,虽然知道您也是玄学中人,但此种场面您还是少参与为妙,毕竟您没有正式的身份,按规矩不能参与案情”张涛其实是基于事实的提醒,非相关人员参与案情本就不合规矩。
“那就多谢张队提醒了”说完岳灵就和玄逸一起带着道士出门走了,留下深夜加班调查的张涛一队人马。
“玄逸你带他回办事处审查,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别是相关偷天夺运术和天道无极相关的事儿,另外别让你们组外其他人接触这个道士”
“是”
冥界。
黑白无常刚走出冥君殿,白无常就松了口气:“主君居然没罚我们!还让我们帮小灵儿,这是好事吧?”
黑无常瞥他一眼:“别忘了主君说的反叛者,她一个人在人间不安全”他的眼光看向远处“不过我们可以先去查一查办事处的人”
“那小灵儿会不会有危险?” 白无常急了,“要不我们偷偷去看看?”
“小灵儿聪明,你我都玩不过她,你还怕她受欺负?”黑无常难得多说些话。
“也是,敢给秦广王带凤冠的鬼能是啥怂鬼”
“小灵儿不是鬼”黑无常自顾自说玩就走了,徒留白无常在原地掰扯
“哎!你等等我~别走啊”
闫少昀从天枢观回到白峰山别墅里就没有再出去,沭元刚打完游戏,就见闫钍拿着平板进来:“闫哥,查到些岳灵的信息,很奇怪——她是昨天突然出现在海城的,之前的记录一片空白,像是凭空出现的。”
闫少昀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顿,指尖在“岳灵”二字上敲了敲:“继续查。另外,查一查宋家,他们家有鬼。”
“是。”闫钍刚要走,又被叫住。
“宋钰那边让警方盯紧点儿,别让他在监狱里‘意外’死亡。”闫少昀望着窗外的山月,“这个人很关键,撬开他的嘴”。
岳灵回到天枢观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观内晨钟初响,桑植道长正领着众弟子在正殿做早课,诵经声低沉悠远。她站在殿外稍等片刻,待早课结束,桑植道长才走出来,捋了捋胡须道:“岳姑娘,法会筹备已妥当,明日辰时开坛,还望岳姑娘到时候拨冗前来啊?”
“桑植道长给了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