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师父,弟子在昨天捡到一个新魂叫苏淼,身死多日还没有阴差引渡而且失去了记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想知道她的生平阳寿如何。”
冥君闻言,抬手在空中一抹,一本散发着幽光的古朴册子凭空出现,正是生死簿。他指尖在书页上快速划过,很快就找到了苏淼的名字。当看到苏淼的阳寿一栏时,冥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的阳寿未尽,生死簿上显示,她还没有死。” 冥君说道。
岳灵听到这话,随即觉得不对劲:“不对,她确实已经死了,她的魂魄被我收起来了?”说罢拿出往生瓶,手腕微动,空地上便出现了日前被收进去的苏淼。苏淼的魂魄泛着淡淡的微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苍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恐。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安,看了看岳灵,又看了看冥君,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岳灵满脸疑惑地看向冥君:“既然她没死,为何魂魄会离体?”苏淼似乎也被这个问题牵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她踉跄着想要靠近,却因魂魄不稳差点被冥君自带的威压给轧消散。”
冥君将生死簿收起,解释道:“生死簿只能显示一个人的正常阳寿,但若是有人用邪术干预,就会出现异常。”说罢冥君终于舍眼看了眼苏淼,血色眼眸直抵苏淼灵魂深处,遮天夺运术的变种,和你这幅身体的原主一样,都是被夺气运之人,这必然和冥界的反叛者有关系,岳灵你近来在阳间调查此件事儿,务必摸清那群人的脉络。
“是,冥君”
冥君看着她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遮天夺运术需要禁锢大气运者魂魄,尹明月的魂魄应该也还在,你要是找到她有何打算”
“师父我没有身体也是可以自有来去两届啊,这不是我作为五行之外另类的特权吗?”
冥君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岳灵,缓缓说道:“你现在回不去冥界。”
“为什么?” 岳灵不敢置信地看着冥君,“难道就因为我被打入了这具身体里吗?”
“不全是。” 冥君摇了摇头,“你现在的魂魄与尹明月的身体牵连上因果,而且你是从轮转镜投胎相当于你现在是正常魂魄,若是强行回到冥界,只会对你造成极大的伤害。”
岳灵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那我难道要一直待在这人间吗?”
“也不是不行。” 冥君说道,“有两个办法可以让你回到冥界。一是你走完尹明月的一生,代替她成为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等她寿终正寝之后,你的魂魄就可以脱离这具身体,回归冥府。二是救出尹明月归还身体,而你凭借自己的力量,在人间修炼,我给你做一副躯体,你在躯体里走过一生,魂归冥府之时,自然就能回到冥界了,这不乏是件好事儿,你这次投胎变相的入了轮回,投胎成人,想来规则也不好罚你。”
岳灵听到这两个办法,愣住了。走完尹明月的一生,那意味着她要用别人的身体,在这人间待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对于习惯了冥界生活的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而自己成人走过一生,更是让她感到枷锁上身。
“师父,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岳灵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问道。
冥君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两条路。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我不能在人间停留太久,你好自为之。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通过召神咒唤黑白他们,他们两是可信的”
话音落下,冥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灵月树前,一缕青烟落在岳灵手臂的花纹上,沁润进魂府空间,瞬间灵气充盈,只留下岳灵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灵月树发呆。夜风吹过,灵月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良久,岳灵才缓缓收回目光,将苏淼重新收入往生瓶。她摩挲着手臂上那道还残留着冥君气息的花纹,心中五味杂陈。夜风裹挟着忘川海香的残韵拂过脸颊,她忽然意识到,这场与天道和叛徒的博弈,已然将她的命运彻底改写。而前方等待她的,无论是漫长的人间岁月,还是充满未知的修炼之路,都注定要她独自披荆斩棘。她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迷茫与不甘尽数敛去,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符文。既然命运将她困在此处,那她便要在这里撕开一道口子——无论是揪出暗中操控的叛徒,破解那诡异的禁术,还是找到重回冥界的捷径,她都不会坐以待毙。
同样满心烦忧的还有尹家,尹骜凌的书房依旧是明火熠熠。
“还没找到尹明月的尸体吗”
“家主,还没有找到,但是当天只看到一队人马从银辉森林出来,不是本地人”
“尽快查,摸清对方是什么身份,跟尹家作对,活的不耐烦了”
“是”说罢,便推门离开了
离开了尹家,暗卫摘掉脸上的面具,拿出一个老式按键手机,拨通后等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