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观做客
    岳灵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差点因为不熟悉交通规则被车撞,幸好一个路人拉了她一把

    岳灵心想找片阴凉地开张算命,思来想去护城河的桥洞甚为合适,说是桥洞其实是一条沿江的走廊,来往游客和摆摊乘凉的都不少,到了晚饭后更是热闹,跳广场舞的、遛狗逗娃的大有人在。

    岳灵漫步到最近的桥洞下,人倒也不是特别多,几位大爷在阴凉处下着围棋,时不时和周围看棋的人争论那么几句,岳灵觉着有趣,也凑过去看了看,她望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局势,忽然轻笑出声。

    落子的灰衣老人抬眼,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小丫头看出什么了?

    “天元星位本是全局眼目,可您偏要弃子取势。”岳灵本想说观棋不语,奈何看着这老人眉间黑气萦绕,观面相是良善有福的同道之人,不该遭遇此劫,便也试着搭话,“三步后,您这手棋要被屠龙了。”

    围观的大爷们哄笑起来,有人拍着蒲扇嗤笑:“年轻人,不好好学习上班,跑这怎么回事儿”

    话音未落,只见灰衣老人已重重拍下白子,原本看似稳如泰山的黑棋阵型竟轰然崩塌。众人倒抽冷气的瞬间,老人抚掌大笑:“好眼力!小姑娘,你这双眼睛可不止会看棋盘吧?”

    岳灵不语,只是拿出先前准备的广告布,众人看清上面的字,几个老大爷放声大笑“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刚刚下棋的是谁吧,快把你的布收起来,别在这招人笑了”

    “哦,我倒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

    灰衣老爷子站起来来不甚在意的笑道,“众位慎言,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老夫不过芸芸众生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桑植大师可是海城闻名的道长,就算有人能与您匹敌,也不会是这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一个矮个老人说道,话语尖酸,脸上褶皱皱成一团,吊楣三角眼,身形佝偻。

    桑植没去搭理而是向前看着岳灵“小姑娘,敢问你师从何门啊”

    岳灵勾起一抹笑,眼眸因为笑意弯成月牙“自创教派,今日创始”

    这下桑植和其他老人都笑了,桑植笑她性格开朗,自信外放而其他老人有的笑她不知天高地厚有的单纯逗逗后辈

    “我儿子已经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小姑娘你给我算算,他什么时候能结个婚”

    岳灵看他面相,对这种逗人的心情很是不解“大爷你女儿都生了龙凤胎了,好字当头还要什么儿子”

    “哈哈哈,没错,我上个月刚抱的孙辈,名字还是桑植道长取得呢”

    桑植道长眼中精光一闪,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上下打量着岳灵,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姑娘,能否说说你既没有问八字也没有打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岳灵微微一笑,指向大爷的眉间:“子女宫丰润有光,左右全阴,主先得女。况且您眉尾散而不乱,说明女儿孝顺有成,近期还给您添了孙辈。”

    她又指了指大爷的右手:“您无名指下的太阳线清晰深刻,说明子女运势极佳。”

    这下连原本嘲笑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桑植道长是玄门中人,自问道术在海城数一数二,却也不敢再看了一眼面向的情况下,将其他人的命数看的那么精准,而且他竟然看不透岳灵的面相和未来,便知道岳灵恐怕不简单,沉吟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钱:“那请姑娘看看,这枚铜钱有何特别之处?”

    岳灵接过铜钱,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铜钱入手冰凉,隐约有股阴寒之气缠绕。她抬眼看向桑植:“这是镇尸钱,用来镇压凶煞之物。道长最近是遇到什么凶煞尸首了?”

    桑植闻言,脸色骤变。他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姑娘好眼力!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桥洞僻静处,桑植这才长叹一声:“实不相瞒,老道确实在为这事发愁。三日前在东山发现一具清代苗女,尸身不腐,怨气冲天。我们天枢观几位长老联手才勉强将其镇住,但这枚镇尸钱每日都会无故移位,恐怕……”

    “恐怕那女尸已经成煞,普通的镇尸法子不管用了。”岳灵接过话头,“道长可带了空白黄符?”

    “今日下山本是游走一番,并未带这些啊”

    “罢了,三日后恰逢阴时,阴气最盛之时,需得重新做法,就用灵绣布吧”岳灵返回摆在地上的摊位前,在那块广告布边撕下一块小条,两指并拢在布条上写写画画,最后停下后,着呢整个符文显现,古朴神秘,桑植道长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道法深厚的符文,顿感惊喜

    “这是平安符,专挡煞物,可保你三日平安”

    桑植一噎,连忙双手接过符纸:“姑娘是看出我近日有劫?”

    “嗯,不过印堂有些许黑气,现下听你说到凶煞,大可能来源于此”桑植还未消化岳灵的断言,便听到“平安咒三百一张,灵秀布一百一片,一共四百收现金”

    桑植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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