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呢?你哥平时不是最宠你了吗?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保你吧”
沭家、顾家、闫家还有雷家一直都是世交,四大主家关系也还算不错,闫少昀这一辈的发小不少,沭家老大是他们这一辈的老大哥,及其护短,特别是他那个弟弟,在不触犯原则性底线的时候,几乎是唯命是从。
“我哥他倒戈到爷爷阵营啦,呜呜呜,没爱了”
闫少昀被哭声吵得头疼,看向闫钍。
闫钍会意上前把沭元从闫少昀的大腿上拔了起来,“沭元小少爷,你这不没事儿吗?你钍哥对你好嗷,别哭了”
“我要在海城留几个月,你要想留下来就跟着吧,老爷子那边你自求多福,你大哥那边我给他说”说完迈步上车,沭元连忙跟上。
回市区的路上,沭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闫少昀讲他乐坛打拼那些事儿,只是看他精神上好,能吃能喝,能讲能跑的想来也是夸张了点。
此时,尹宅
尹玉峰和尹秋语俩兄妹休假在家正在大厅聊天看电视,看见尹骜凌和张道士,立马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问好:“爷爷好,张爷爷好,二姐“
尹骜凌眉头轻蹙点头,两兄妹是有点-怕这个爷爷的,因为尹骜凌日常就十分严肃,满脸没有笑意,就像是一尊阴间佛,张道士倒是微笑铺满褶皱的脸:“两位小福主别来无恙呀”而尹清婉只是对着他们微微点头站在了尹骜凌身后。
“尹明月已经死了,你们记住了,尹家从来就没有什么尹明月”尹骜凌怕两个孩子年纪轻装不住事儿,到时候被人套出个什么端倪来就不好了。
“她死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眼神中满满都是震惊。
“嗯,另外,你们的大姐去了伊洛国留学,近些年也不会回来”
尹明月死了,是他们没想到的,震惊过后他们又觉得过瘾,和一个肮脏下贱的疯子在同一处生活,他们觉得膈应而且觉得受到了玷污。
“她终于死了,一个疯子,在我们家白住了那么多年,已经是她的福气了”
“是啊是啊,哥说的对,而且还和我们同姓,我都觉得恶心”
“你们俩消停点,忘掉这个人,要是传出去,你们就住到地下室去”
两位青春少年一个哆嗦,一想到楼下的环境就冒冷汗立马表态:“我们绝对不会说的!”
他们总是由低位者向高位者服从,当低位者受到来自上层面的打压时,却只敢将怒火转嫁至更低位者。
尹骜凌子嗣单薄,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孙子也只有一个尹玉峰但年级还小不能成大任,三个孙女一个不是亲的一个年纪小只剩下尹清婉能够培养培养,以后才能好好辅佐尹玉峰。
后来接回了尹明月,他们怕尹明月抢走家中的宠爱和资源,暗地里不少欺负尹明月。
就在这时,那个去银辉森林放镇压石的人,匆忙赶了回来
“老爷子,有事情禀报”
尹骜凌见状后屏退了众人,“说”
“我本来要遵嘱咐吧这块石头埋在坟旁边的,可是到了现场一看,坟被炸开了,棺材也裂开了,里面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废物,你们怎么看守的!”尹骜凌拍桌暴怒,怒目圆睁恨不得撕了眼前之人。
张道士这时出声“老爷子先别发怒,我们先去现场看看情况说不定还有回转的机会”
“张道人说的是,现在我们就出发吧”
众人刚回尹家又急匆匆的赶过去
尹骜凌站在四散的坟包残骸前,身边跟着张道士,尹骜凌面如黑水,气压低沉,张道士见状对尹骜凌说:“老爷子,老道昨夜拘了尹明月的魂魄,坟包下的是空壳不用过于担心,怕的是有其他人把她尸体带走了,她的尸体是媒介,就怕有人在尸体上动手脚,这样对尹家气运的成长是个隐患”
尹骜凌对这个张道士还是有三分礼貌的,“先生说的对,现在的情形,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需要一具新□□来作为媒介将反噬加到那个人身上进行过渡,时间不多了,需尽快”
语音未落,尹骜凌拿起电话叫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保镖“您看这人怎么样”
“可以”说罢,张道士便祭出一张符,沾着保镖的头顶就便将保镖的魂给扯了出来,保镖感觉自己浑身在痛,整个人就像是被撕裂,彻底被道士团在手中,张道士默念道文将手中的魂魄融进了桃木铃铛尹明月的魂魄里面。
一应事物准备完毕,坟包下的尸体变成了保镖,周边散布了五毒的尸体,张道士抓紧最后的时间,开坛做法做完了偷天夺运的全部步骤。
“当下便是成了,尹明月的尸体还得继续找,以